西王母倒也坦然,凡是道玄所問,絕對知無不言、言無不盡。
最後更是笑著對道玄問道:“道玄道友,你這般刨根問底,就不怕那位惱怒?”
說話的同時,西王母還不忘向上指了指,示意她說的就是紫霄宮中那位。
道玄笑著開口說道:“西王母道友放心,如今西崑崙方圓萬里之內,天機已然遮蔽。”
道玄雖然並沒有說,自己是如何遮蔽天機的,也沒說是否能夠遮蔽天道感知。
但是道玄敢這麼說,西王母便已然明白,現在他們說什麼,鴻鈞都不可能知道。
為何西王母沒覺得道玄是在吹牛?原因就是西王母不認為道玄是個傻子。
與此同時,女媧更是笑著開口對西王母說道:“他呀,膽子大著呢。”
“這次你去紫霄宮,可是錯過了一場大戲……”
隨後,女媧便和西王母講述起了,道玄在紫霄宮中的所作所為,聽得西王母目瞪口呆。
最後西王母更是直接看著道玄問道:“道玄道友,你不會真的想要當天庭天帝吧?”
“如果真是如此,那我勸你最好息了這個心思,畢竟東王公的例子就擺在那兒呢。”
道玄並沒有承認,也沒有否認。反倒藉著西王母的話茬反問了過去。
“西王母道友提起東王公,貧道倒是想起一事。如今東王公已入輪迴數世之久,道友何不借著天庭重建的機會,讓其入天庭為神?”
西王母看著道玄,嘆息了一聲說道:“當年蓬萊島一戰,我拋棄了他,獨自逃生,這是我欠他的因。”
“後來我求道友,你送他入輪迴轉世,便已償還了他的果。從今以後,我與他已然再無因果。”
“至於他是否能夠入天庭為神,還是重新踏上仙途,那就只能看他自己的機緣了。”
道玄倒沒覺得西王母絕情,畢竟洪荒之中的道侶,並非後世認為的夫妻。
夫妻那可是需要同床共枕,並且共同生兒育女,相扶到老的伴侶。
但道侶卻不一樣。所謂道侶,就是在修行之路上互相補全不足。
最多也就是神魂方面進行雙修,可並沒有尋常夫妻的那些恩愛之事。
當然,也並不是所有的道侶都是這般,最起碼道玄想要的道侶就不是這樣的。
所以歸根結底,西王母和東王公之間就是一種赤裸裸的交易。堪比後世的政治聯姻。
當下便見道玄點了點頭,然後開口說道:“是呀,有的時候因果了了,就不要再去沾染,否則反倒不美。”
“不過,西王母道友在紫霄宮中的所作所為,可是讓貧道大感意外呀。”
“試問這洪荒之中,有誰敢質疑道祖的法子?可是西王母道友你卻來了一個陽奉陰違。”
西王母嘆息了一聲說道:“道友何必明知故問?道祖若真的讓我做王母娘娘,又何須瑤池金母?”
“由始至終,他要的都是那素色雲界旗。畢竟重建天庭,聚仙旗若是流落在外,那可就氣運不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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