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頭看向冥河老祖,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,“冥河道友,我有一個想法,想與你商議。”
冥河老祖神色變幻不定,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沉聲說道:“后土道友請說。”
后土深吸一口氣,目光再次掠過那無邊無際的血海,聲音漸漸變得鄭重而堅定。
“我想以這幽冥血海為基,為天地眾生開闢一條真正的歸途。”
“讓那些死後無所依的靈魂,能夠有一個去處,能夠轉世重生,而不是永無休止地互相吞噬。”
這話一齣,冥河老祖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。他幾乎是不假思索地開口說道。
“后土道友,你可知這幽冥血海乃我冥河安身立命之根本?”
“你若要以血海為基,行你那所謂的大事,那我修羅族又該置於何地?”
他說話間,周身煞氣驟然暴漲,暗紅色的長袍無風自動,身後血海翻湧起百丈巨浪,彷彿整個幽冥血海都在響應他的怒意。
他沒有出手,但那姿態已經再明白不過,想動血海,就得先過他這一關。
后土神色不變,目光直視著冥河老祖,並沒有後退。
她的聲音依舊平靜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“冥河道友,我明白你的顧慮。血海是你立身之本,修羅族是你的子民,你維護它們是天經地義之事。”
“但你可曾想過,這血海之中那些永無止境的吞噬與撕殺,真的是修羅族真正的出路嗎?”
冥河老祖冷笑一聲說道:“修羅以殺伐為道,弱肉強食,適者生存,這便是修羅的宿命。”
“后土道友是祖巫之身,怕是不懂我們這血海中的生存之道。”
后土微微搖頭,語氣中多了一絲悲憫,“我確實不懂修羅之道,但我看到了那些靈魂在血海之中掙扎的模樣。”
“這不是那些靈魂該承受的,也不是修羅族人的來源所在,因為這不合大道。”
冥河老祖面色微僵,一時竟不知如何反駁。畢竟他也知道,修羅族的誕生有多麼殘酷。
但是冥河老祖絕對不會允許,任何人以任何理由,影響他修羅族的繁衍。
哪怕修羅族的繁衍方式過於殘酷,那也是它自己的事情,還輪不到別人指手畫腳。
就在冥河老祖想要動怒的同時,后土竟然再次閉上了雙眼,彷彿又陷入了頓悟之境一般。
對此冥河老祖越發的憤怒,當下便見他雙手一揮,幽冥血海便已掀起萬丈血浪。
眼看著萬丈血浪即將向後土拍去,道玄卻一步上前,以鴻蒙量天尺定住了滔天血浪。
“冥河道友,你真的要這麼做嗎?你可曾想過,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?”
“當然,如果你已經覺得自己有實力,以一己之力力扛十二祖巫,當貧道的話沒說過。”
道玄的話不免讓冥河老祖一愣,雖然他號稱血海不枯,冥河不死,但他所創造的修羅族呢?
說白了,如今整個洪荒,能夠與巫族為敵的,除了妖族之外,便沒有第二個種族了。
。行不也樣同族羅修他,行不族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