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道玄應下了此事,西王母便將那枚魂珠鄭重地交到道玄手中。
隨後又深深行了一禮,才退回自己位上落座。同時還不忘對著女媧笑著點了點頭。
在女媧的認知中,道玄就不可能幹賠本的買賣。所以對於道玄答應西王母,女媧並沒覺得有什麼意外。
可通天卻忍不住了,當下便使用本源傳音,對道玄說道
“小弟,你真要管這事?東王公可是道祖欽點的男仙之首,他身死道消是天意使然。”
“你若是為了那半截黃中李樹枝椏,向後土道友為其求情,恐怕會沾染上不小的因果。還會讓后土道友為難。”
道玄端著茶杯,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。然後同樣用本源傳音對通天說道。
“三哥,你說的我都明白。但你換個角度想,若是他命中該絕,這縷殘魂剩得下嗎?”
“再怎麼說,東王公也是道祖親定的男仙之首。既然道祖要拿他當棋子,自然也會給他留下一線生機。”
“甚至可以說,就算是沒有我出手,用不了多久,東王公的殘魂也會入輪迴轉世。”
通天聽完,摸著下巴想了想,覺得似乎確實有那麼幾分道理。
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,又一時說不上來,索性不再追問,只悶聲喝茶。
一旁的元始天尊始終不曾開口,此刻卻端起茶盞,若有所思地瞥了道玄一眼。
他生性清冷多思,總覺得道玄不可能僅僅為了一截黃中李樹枝椏,就欠下這樁人情。
但他也沒有當麵點破,只是默默將這樁事記在了心裡。
老子倒是始終一副超然物外的模樣,自始至終只說了幾句客套話,便再不多言。
他如今正在暗自琢磨一氣化四清的神通,哪有心思管東王公的殘魂去哪。
隨後,眾人便在這先天悟道茶樹下,開始了一場別開生面的論道。
只不過這次所論之道並不高深,相比於四清兄弟之間的論道,簡直無法同日而語。
甚至就連道玄的那幾個徒弟,都聽得索然無味,對他們並沒有太大的幫助。
轉眼之間就是數年,眾人茶也喝了,道也論了,便相繼提出了告辭。
等眾人都走了,道玄才帶著女媧和伏羲,以及幾個徒弟,一起往三光神水潭那邊走去。
雲霄已經將那半截黃中李樹枝椏種了下去,此刻正用三光神水澆灌。
道玄走到潭邊,見那段枝椏已經穩穩地立在了泥土之中,頂端冒出幾片嫩綠的新芽,在靈氣氤氳中微微舒展。
他不由得點了點頭,對雲霄說道:“做得好。這黃中李乃是十大極品先天靈根之首。”
“雖然只是一段枝椏,但有了這九天息壤為基,三光神水澆灌,再有萬年光陰,必定能長成一棵母樹。”
雲霄躬身應道:“弟子定會好生照料,爭取早日讓其開花結果。”
道玄又轉頭看向玉鼎真人,並且開口交代道:“你所修的九轉元功,表面上是修煉肉身淬鍊神魂的功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