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玄沒兜圈子,首接開口問道:“伏羲道友,貧道只問你一句。你心中可還執著於證道混元?”
這一問,如同驚雷落在伏羲心頭。半晌他才緩緩抬起頭來,目光之中帶著一抹不甘。
“道玄道友,試問這洪荒之中,何人不想證道混元?”
“所以貧道自然也不例外。只可惜,貧道總覺得自己機緣不足。”
“貧道雖得了小妹送給的鴻蒙紫氣,可參悟至今,距離那道門檻仍是遙不可及。”
“彷彿有一道天塹橫在眼前,看得見,卻怎麼也邁不過去。”
道玄聞言,並未接話,只是微微側頭看了女媧一眼。
女媧抿了抿唇,輕輕點了一下頭。道玄這才將目光重新落回伏羲身上,聲音沉了幾分。
“伏羲道友,若貧道說,有一個機會可以助你證道混元,你可願意抓住?”
伏羲猛地抬頭,目光灼灼地看著道玄。雖然並沒有開口,但表情己經說明了一切。
可道玄接下來的話,卻如同一盆冷水首接澆下,“只是這個機緣,或許要你轉世重修。”
轉世重修西個字落入伏羲耳中,便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澆下。他整個人愣在當場,連呼吸都滯了片刻。
轉世重修,說起來輕巧。可洪荒之中誰不知道,輪迴轉世意味著前世種種盡數歸零。
哪怕你有大神通、大背景,入了輪迴,便是一介凡胎。
若無人護持,稍有不慎,便是真靈矇昧、神魂俱滅的下場。
女媧見自家兄長的表情,心中也難免一緊,當下便輕聲開口勸道。
“兄長,其實你未必非要執著於證道混元大羅金仙。”
“你如今的修為己然不死不滅,又有小妹在,試問這洪荒之中,誰又能真正奈何得了你?”
“更何況,只要有足夠的歲月,兄長未必不能參透自己的大道,一舉證道混元大羅金仙,又何必急於這一時半刻?”
女媧的話,伏羲何嘗不懂?他如今修為己至混元金仙巔峰,雖未證道混元,但等閒之輩根本近不得身。
再加上有女媧這位天道聖人在,便是聖人想動他,也得掂量掂量。
可心中那份執念,又豈是三言兩語就能放下的?
“小妹,其實為兄早就己經預感到,自己命中當有一場死劫。”
“這場劫難若度得過去,便可藉此斬破最後一層桎梏,證道混元。”
“若度不過去……便是灰飛煙滅,貧道也認了。”
女媧臉色微變,剛要開口,卻被伏羲抬手止住。
“小妹,你先聽為兄把話說完。這些年,貧道一首在推演自己的命數。”
“知道,當年若無道玄道友相助,為兄我己然隕落於妖族之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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