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按照昨晚的經驗，在心裡一遍遍重複：
我是十七號。
我沒有名字。
刺痛很快減輕。
“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麼死的嗎？”
他突然問。
我的心臟像被一隻手攥住。
輔導員就坐在旁邊，卻沒有表現出任何意外。
她顯然早就聽過這句話。
我裝出茫然的樣子。
“什麼死？”
周醫生盯著我看了幾秒。
“沒什麼，只是一個簡單測試。”
隨後，他讓我戴上一副耳機。
耳機裡先是白噪音，接著傳出教官的聲音。
“林越，凌晨兩點集合。”
眼前的牆壁開始晃動。
主席臺、倉庫、房梁接連浮現在腦中。
我看見自己走進雜物間。
又看見自己踩上木箱。
那些死亡記憶無比真實，可每段記憶的最後，都有同一個畫面。
一盞紅燈。
一串編號。
【實驗物件17，模擬結束。】
過去我只把它當成瀕死前的幻覺。
現在我終於明白，那根本不是什麼前世。
有人把兩段死亡過程塞進了我的腦子。
周醫生按下桌上的按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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