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
輔導員很快切斷了電源。
可已經遲了。
即時畫面被自動上傳到了三個不同的郵箱。
其中一個屬於教官。
一個屬於校外記者。
最後一個，屬於我的父親。
我沒有選擇立刻報警。
現有的錄影只能證明輔導員知情。
卻無法證明兩次死亡模擬和精神控制實驗都出自周明遠之手。
一旦打草驚蛇，他隨時可以銷燬裝置，將責任推給輔導員。
我必須讓他親口承認。
輔導員奪走我的手機，將我鎖在地下室。
“周醫生說得對，你比其他實驗物件難控制。”
她重新開啟裝置。
“可今晚之後，你不會再記得這些。”
“你們準備怎麼處理我？”
“完成最後一次實驗，然後送你去醫院。”
“用精神病診斷堵住我的嘴？”
她沒有回答。
半小時後，周明遠趕到。
看見被翻動的資料，他第一次收起了笑容。
“十七號，你讓我很失望。”
“我叫林越。”
他按下遙控器。
房間裡的音響立刻響起哨聲。
我的意識出現短暫空白，身體也不受控制地站了起來。
周明遠露出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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