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家庭父親缺席,總的來說還是少了些什麼的。
就好像我們家從小就缺少了母親。
我跟陳昊缺少了母愛,父親他一個人同時扮演兩個人的角色。
自從老豆走了之後,我就相當於成為了陳昊的父親,這是沒辦法的事情。
都說長兄如父,一個家庭沒有老豆,那我就只能是他的父親,畢竟連我都不管他了,那誰還管他呢?
我可是他大佬啊!!
紅姐說了很多對未來的規劃以及對待兩個孩子的教育。
我聽得頭腦暈乎乎的,最終被她說被說服了,即便不高興也只能接受了他們兩個在一起。
畢竟我這個死老弟連戒指都偷了送給敏女了,那就當他是認真的吧。
而且事情到了這個地步,就算將來他們兩個人不能在一起,我都覺得那個戒指我們不能再拿回來了,哪怕是傳家之寶也只能這樣了,到時候就當是給敏女的補償吧。
我是做人大佬的,考慮問題就該考慮長遠一些。
陳昊和敏女尼兩條友仔,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樓梯口偷聽了多久。
當我被迫認下他們的關係之後,這兩個死仔就突然間跳了出來,陳昊一臉興奮地抱住我說一聲:“謝謝你,大佬。”
我煩得不行,一腳踹開他。
敏女這丫頭護夫心切,她幾乎是立馬護住陳昊叉著腰說:“你不能再打他了,現在陳昊可是我護著,要欺負也只能是我欺負他。”
懶得管他們這小屁孩的事情,我擺擺手:“行了,行了,你愛怎麼欺負就欺負吧,我不管你們了,總之我有個要求,你們兩個絕對不能越界,不可以有任何親密行為。”
我翻了個大白眼,真的想揍死我弟,他躲在美女背後一直衝著我做鬼臉,但我這人吧一般對上柔柔弱弱的女孩子,我只能說認了。
其實別說女孩子了,對上路慎言這種長得好看皮膚又白得發亮的,我都不敢對他動手。
當時就是這樣子想的,總感覺碰他一下就像欺負他一樣,當然,現在我也找到了另一種欺負他的辦法了。
陳昊跟敏女兩個人手牽著手,回包間去了,而我一個人繼續在坐在樓梯間。
我還是在抽菸,煙抽了一根又一根,直到煙盒都空了,我又買了一包回到了樓梯口。
正煩躁不堪地坐在樓梯上,思緒開始神遊太空。
路慎言就像幽靈一樣突然間出現在我身後。
他拍拍我的肩膀問了句:“怎麼了?”
我正愁著沒人可以吐槽,就一五一十地把我弟的事情告訴了他。
他沉默了許久,最終只是嘆了一口氣說:“其實早戀也很正常的,畢竟是青春期嘛,你難道十幾歲就沒有早戀過嗎?”
我皺著眉頭直接把箭頭指向他:“誰說的,我以前就是沒有早戀過啊,早戀的人是你吧,我都還沒談過戀愛,直接就把童貞給你了。”
一想到這件事我就生氣,之前在他們市場管理局的同事的嘴裡打聽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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