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蘇晚秋見我時橫眉冷眼,處處不順氣。
我懶得和她計較,知道周母心意已決,便拜託平日熟識的嬸子照看,遇事給我打電話,或者寫信,我按月寄生活費回來。
料理好周父的喪事,我又啟程返回西北。
17、
我再次見到周敘年是在周母的葬禮上。
不對,他這一世的名字是——周承祖。
我牽著自己和江明遠的女兒,冷眼看前世戀人成為今生互毆的「姐弟」。
真是活久見——前世夫妻今生姐弟!
女兒江念初從沒見過這麼亂的親屬關係,看著那邊兩個人目瞪口呆。
堂屋裡面,周硯川和蘇晚秋也吵得快掀了屋頂。
前世處處優雅的女人如今照樣成了撒潑哭罵的怨婦!
我帶著女兒冷臉辦妥周母后事,
這些年故鄉熟人斷續同我說過不少周硯川夫妻的訊息。
當初舉報二人亂搞關係的正是蘇晚秋,
她偷看了周硯川寫給我的信,怕他真跑去西北,於是自導自演鬧出那場舉報。
事後她雖如願嫁進周家,那封信卻成了心裡拔不掉的刺。
所以,她怕抓不住周硯川,便暗中攪黃了他每次晉升調動。
也正是如此,周硯川多年都在原來的位置上打轉。
後來,看見過去不如他們的人一個個升上去,她又嫌周硯川沒本事,給不了她想要的體面生活,兩個人的爭吵便再也沒停過。
這些爛賬我半點也不想插手。
周母入土以後,我和女兒江念初便準備回家。
我們這些年一直安心紮根在西北,江明遠年邁的父母也早已遷來與我們同住。
周承祖是在臨行前夜找上門的,
他滿臉急切,翻來覆去要證明自己原本應該是我的兒子。
那番沒頭沒尾的話聽得江念初懷疑他神志有問題,還好心勸他去看精神科。
他惱羞成怒抬手想推女兒,我冷下臉把他趕出門。
他扒著門框仍不肯走:「媽,媽,你信我,我真的本該是你兒子,可我也不知道這一世為什麼會進了蘇晚秋的肚子。」
「還有蘇曼雲那個賤人,她和她媽一個樣,都是朝三暮四的破爛貨,前一世她也......」
。他量打冷冷門關,裡房回按袋腦的出探初念江把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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