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目光看向正前方，踩著樂點起步，一步一步穩穩走上臺。
我望向觀眾席，餘光看見沈硯舟正抱著米粒，抬手朝我用力揮著。
臺前定點三秒，轉身勻速離場。
沿著檯面往回走時，我眼裡的淚竟悄無聲息落下來。
這一場秀替我走完了前半生。
從前那些日子一幕接一幕在腦海裡閃過。
我從未想過，這個老實女人，會穿成這樣登臺，接受所有掌聲。
比賽名次當場公佈，沈硯舟設計的作品進入了前三。
大家慶祝時, 婆婆給我打來電話。
「秀雲啊，以前都是媽不好，你能不能帶米粒回家繼續過日子啊?」
10.
婆婆這番話讓我愣了足足三秒。
在我的記憶裡，她從來沒有這樣低聲軟語地求過我。
我始終不開口，她便繼續在電話那頭哭。
「就當媽求求你了，志強眼下真的離不開你!」
聽說他們母子正在醫院，我到底還是趕了過去。
沈硯舟不放心，堅持一路跟著我:「大姐，你該不會又要心軟吧?」
「我告訴你，男人都一個樣，狗改不了吃屎，我是男人，我最清楚!」
「就算他得了絕症，明天要??了，你也不能原諒他聽見沒有?」
我一路沒有搭話，只急切誒地想弄清周志強究竟生了什麼病。
病房門剛推開，我便和周志強對上視線。
他眼裡一下冒出亮光:「老婆!你果然還是來了!」
可他一看清我身後的沈硯舟，整張臉頓時皺作一團。
他顫著手指向沈硯舟:「他為什麼會跟你一起?你們...到底...是什麼關係?」
沈硯舟笑得十分欠揍:「就是你腦子裡猜的那種關係!」
周志強氣得渾身哆嗦，過了半天也沒說出完整的話。
「我早就知道!我果然沒猜錯!」周志強忽然激動起來。
恰好這時一名護士推門走進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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