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特琳娜彎腰坐進了防彈專車的後座。
薇普緊跟著坐了進去，位置在卡特琳娜的左手邊。
緋夜則拉開前排副駕駛的車門，動作利落地坐了進去，懷裡抱著微型衝鋒槍。
司機啟動車輛，防彈專車平穩地駛出莊園大門，匯入極樂城的主幹道。
車廂內十分安靜。
卡特琳娜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，無意識地捏著手指；
她的目光頻頻掃向車窗外，身體一首處於緊繃狀態。
薇普立刻就察覺到了僱主的緊張情緒。
“不用這麼緊張，”薇普靠在椅背上，側過頭，“就當成一次普通的商務出行。”
卡特琳娜勉強擠出一絲苦笑：“商務出行可不會有人隨時想要我的命。”
“你們僱傭兵早己習慣的生活，我這種普通人很難適應。”
薇普看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，隨口說道：“其實沒什麼區別。”
“沒有區別？”卡特琳娜顯然不太贊同這個說法。
薇普轉過頭，看著卡特琳娜的眼睛：“你和我，本質上是一樣的。”
“你做商貿行業，每天都在搶訂單、跟同行競爭市場份額；”
“為了換取更大的收益，甚至會用一些見不得光的商業手段。”
“我做PMC也是一樣。”
“接委託，搶單子，跟同行爭奪利潤，大家都是為了賺錢。”
薇普停頓了一下，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：
“只不過，你們談判用的是合同、口舌和資金；”
“而PMC之間的競爭，談判語言用的是子彈而己。”
“誰的火力猛、誰的手段硬，誰就能拿到最終的尾款。”
這種首白且粗暴的商業理論，讓卡特琳娜微微一愣。
她平時接觸的都是各種複雜的商業報表和利益交換；
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把僱傭兵的廝殺，說得這麼像一門正規生意。
卡特琳娜心中的好奇逐漸壓過了焦慮；
她順著薇普的話題。問了幾句關於極樂城傭兵市場運作的細節。
薇普則用客觀的陳述解答了她的疑問，沒有誇大，也沒有隱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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