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被駭的不輕,再不敢回頭,陳昂睡得一無所知,醒來沒有午飯吃也毫不在意。
終於考完,下課鈴聲一響,揹著書包飛一般跑走了。
宋之遠整個週末沒有回金灣,住在學校附近的房子裡,他早出晚歸,沒課也待在教室,刷了不少題。與陳昂不同,宋之遠雖待在教室用功,可是佳人相伴紅袖添香,孔千尋日日在他身邊跟著,被江敘調侃多次。
自上次生日會,大冒險遊戲中宋之遠親了孔千尋一次,這位千金大小姐已經預設自己是宋之遠名正言順的女朋友,日日黏在宋之遠身邊,正得意非常。
宋之遠不主動也不拒絕,總是和顏悅色,幫孔千尋輔導過功課,還帶孔千尋回過學校附近的房子。
週日晚上九點多,孔千尋挽著宋之遠的胳膊,陪他從學校散步回家,行至中途,突然捂嘴驚訝的“啊”了一聲,指著馬路對面給宋之遠看。
“之遠你看,那不是我們班的陳昂嗎?”
那個時候陳昂正在將裝滿廚餘垃圾的綠色垃圾桶拖向飯館後門,他穿著擋油汙的大圍裙,頭髮長的快遮住眼睛,冬日的暖黃色燈光下,看起來高且瘦,手腳很麻利。
“其實他長得挺好看的。”孔千尋站定了看著他說,“為什麼江敘總是針對他。”
宋之遠無話,孔千尋就挽著他繼續往前走,離馬路對面的陳昂越來越遠,小聲嘀咕著:“就是家裡窮點,江敘他們也太過分了。”
宋之遠心思不知道在哪裡,總是這樣不冷不熱的,孔千尋一直在自言自語也覺得無趣,很快閉上了嘴,只是胳膊沒有放開,人也還貼在宋之遠身上。
到了宋之遠樓下,孔千尋才鬆開他,撒嬌問他:“為什麼總是不說話?”
宋之遠這才笑了一下,道:“說什麼?”
“你都沒什麼話要對我說的嗎?”孔千尋把頭抵在他胸前,兩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腕,輕輕晃著,“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呢?”
宋之遠沒動,孔千尋仰頭看他,他才牽起孔千尋的手,說:“你說呢?”
我說呢,孔千尋想,我不知道,你從來沒跟我表白過,我不知道我們算什麼關係。
孔千尋看著他,心裡的委屈越來越重,開口簡直要流眼淚了,才聽見他說:“好了,哭什麼。”
他這麼一說,孔千尋更忍不住,眼裡漫上一層水霧。宋之遠笑了一聲,用拇指把她眼角的水痕擦掉了,然後低下頭,捏著她下巴,在她唇上親了一下。
孔千尋終於笑了,一頭扎進宋之遠懷裡,胳膊環住他,害羞道:“幹嘛啊你。”
“要上去坐坐嗎?”宋之遠問他。
太晚了,孔千尋想去,又有點不好意思,也有點不太能意識到的害怕,想了想還是說:“算了。”
宋之遠沒再留她,只說:“我幫你叫車。”
孔千尋心裡有些失落,也只好點頭。其實她還沒和宋之遠待夠,可是再待下去好像也就這樣,而且她隱隱擔心宋之遠會煩她。想到這裡,剛剛被一個吻哄好的心情又低落下去,只是雖然她表現得已經夠明顯,宋之遠卻沒有要再哄哄她的意思。李叔很快把車子開了過來,宋之遠幫她開啟車門,把書包拎進去放好,跟她說明天見。
孔千尋只好點頭,說“明天見。”
又過了一週,金灣打電話來,叫宋之遠回家,說太太有事找他。
測試成績已經出了幾天,宋之遠當然知道薛瑤找他做什麼。
週五晚上拖沓到兩節晚自習結束,才坐上李叔的車。薛瑤撐著腦袋坐在客廳寬敞的沙發上,她的高跟鞋扔在沙發一旁,踩著家裡的拖鞋,妝面和髮型還沒亂,精緻得看起來僅有三十出頭。
宋之遠在她對面坐下,道:“什麼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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