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綠。
滿色。
玻璃種。
切石師傅的手在發抖。
他幹了二十年，見過的好料子不計其數，但眼前這塊帝王綠的品質，己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。
綠得刺眼，透得發光，像凝固的翡翠湖水被封進了石頭裡。
圍觀的人群集體失聲。
剛才那些嘲笑聲，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樣卡在喉嚨裡。
攤主癱坐在地上，臉色慘白如紙。
他剛才收了八十萬，還覺得自己賺翻了。
現在看著那抹綠光，他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光。
這塊料子完整切出來，保守估計能出三公斤成品。
按照帝王綠的市場價，六個億打底。
就算去掉損耗和加工成本，五個億跑不掉。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……”攤主喃喃自語，整個人像丟了魂。
周圍看熱鬧的人面面相覷，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。
“我剛才說什麼來著？這個料子我一看就有的賺！”
“閉嘴，你剛才笑得最大聲。”
“八十萬買個帝王綠，這運氣簡首逆天了。”
“人家不是運氣，人家是有眼光。”
那幾個剛才嘲笑最歡的人，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。
蘇野叼著煙，懶洋洋地走到切割臺前。
“繼續切，把成品全切出來。”
切石師傅擦了擦額頭的汗，小心翼翼地繼續操作。
隨著切割機的轟鳴聲，那塊灰撲撲的原石露出了真面目。
滿綠。
通透。
完美無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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