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譁然。
前排的記者快門聲響成一片，閃光燈亮得刺眼。
林凡的臉一陣紅一陣白，他彎腰撿起一張報告，飛速掃了一眼，然後抬頭大喊。
“造謠！這是惡意造謠！回春丸是我祖傳古方，絕對安全！”
“造謠？”蘇野笑了一聲，回頭看向身後的藥監局執法人員，“麻煩各位了。”
為首的執法人員走上前一步，亮出工作證。
“我是江城市藥品監督管理局執法三處處長陳平。根據省藥檢中心的檢測報告，以及蘇氏集團提交的實名舉報材料，我局己於今日上午立案調查。”
他從資料夾裡取出一張紅色封條。
“現依法對“回春丸”全部產品進行查封扣押。相關責任人配合調查。”
兩個民警己經走向了坐在後排角落裡的黑虎。
黑虎是一個西十多歲的壯實男人，剃著板寸頭，脖子上掛著金鍊子。
他看見警察朝自己走來，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，轉身就想跑。
“別動。”
民警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臺上的林凡看著這一切，手裡的麥克風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發出一聲刺耳的回聲。
他的嘴唇在發抖。
這不可能。
他的古方怎麼可能有問題？
師父傳給他的東西，怎麼會……
蘇野站在臺下，仰頭看著林凡。
他的眼神里沒有憤怒，也沒有輕蔑，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平靜。
“林凡。”他說，“上次我讓你滾，你沒聽進去。”
“這次記住了。”
“在江城，別碰醫藥。”
說完他轉身就走。
冷清秋跟上他的步伐，路過林凡身邊時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她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對著林凡鐵青的臉拍了一張照。
然後若無其事地收起手機，跟著蘇野走出了宴會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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