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野伸手指著林凡：“你聽好了。這塊地有完整的合法開發手續，地下作業有軍方特批。你在這個工地上動手，就是危害國家重點工程。”
他往旁邊偏了偏頭，示意林凡看工地外圍。
圍擋外面，停著兩輛警車。那是陳處長來的時候順路帶過來的例行巡查車輛，車上的警員正在外面抽菸。
“收手吧，外面全是警察。”蘇野的語氣平淡得出奇。
林凡夾著銀針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他很清楚，如果他在這裡動手，不管打得贏打不贏，都會被當成襲擊國家重點工程的暴徒處理。
他師父教了他一身本事，但沒教過他怎麼對付法律。
林凡咬緊牙關，最終把銀針收回了袖中。
“好。好。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姓蘇的是吧？今天的事，我記住了。”
他轉身往工地大門走去。
系統判定彈出來。
【叮！任務判定：宿主在10分鐘內對新氣運之子的穿著進行了惡意羞辱，並用五百元施捨進行了精神踐踏。任務完成。】
【檢測到宿主實際進行了財物贈予，邏輯衝突，系統報錯修復中……發放獎勵：初級毒醫知識。】
一股龐大的資訊流湧入蘇野腦海。
毒理學、藥理學、三千七百種毒素的配伍與解法、人體經脈與毒素擴散路徑的完整圖譜，所有內容在十秒內全部刻入了他的記憶深處。
蘇野閉了一下眼，消化了這些資訊。
陳處長擦了把汗：“蘇總，這人什麼來頭？”
“不重要。”蘇野看著林凡走出圍擋的背影，“他翻不了天。”
冷清秋站在他旁邊，把檔案收回公文包。
“我之前查過他。”她說，“林凡，西南臥龍山散修門派的傳人，他師父在當地有些名氣，但影響力出不了那個省。他來江城不是靠自己的本事，是靠一樁婚約。”
“婚約？”
“嗯。”冷清秋合上公文包的搭扣，“江城西大家族之一的孫家。孫家大小姐和他有一紙婚書，二十年前定下的。他這次來江城，明面上是為了L-7地塊的靈石，實際上是打算借孫家的勢力站穩腳跟。”
蘇野看了她一眼：“你什麼時候查的？”
“你睡覺的時候。”
蘇野沒再說什麼。
他看向工地外面林凡消失的方向。
孫家。
江城西大家族，趙家己經倒了，剩下顧家、孫家、周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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