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答應你的不變。事成之後她交給你處理。”
林凡攥緊檔案，點了頭。
兩人分開，各自從不同方向離開站臺。
畫面結束。
書房裡安靜了幾秒。
蘇野關掉螢幕。
“錄影和毒素來源分析發給刑偵支隊，等他動手的時候人贓並獲，一次性把許風和林凡都裝進去。”
冷清秋沒有回應。
蘇野看向她。
她坐在沙發另一端，姿態沒變，背挺得很首，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。
但她的目光不在螢幕上。
她在看蘇野。
那種眼神蘇野見過幾次。
每次都是在涉及他安全的時候。
“不行。”冷清秋的聲音很輕，但字句清晰。
蘇野挑眉。
“讓一個拿著針頭的人靠近你，然後等他扎到你身上再抓現行。”冷清秋站起來，“我不接受這個方案。”
“這是最乾淨的取證方式。”蘇野說，“他動手的剎那，我們有監控、有毒素、有人證，許風也跑不掉。”
“取證的事我來解決。”冷清秋走到蘇野面前，站住，低頭平視坐在椅子上的他，“但針頭不會碰到你。一釐米都不行。”
她的語氣裡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。
不是建議。
不是請求。
是通知。
蘇野看著她的眼睛。
系統面板上曾經顯示過的那個標籤浮上他的腦海：“偏移方向：單一目標鎖定”。
他沉默了兩秒。
“你打算怎麼做？”
冷清秋轉身走回沙發，拿起平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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