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“出來之後他會怎麼做？”
“應該會找新的靠山。”蘇野看著電梯樓層數字往下跳，“他在江城己經沒有退路了，唯一的選擇就是去找外面的勢力，換個新賽道玩玩。”
“你覺得他會找誰？”
蘇野沉默了兩秒。
“聽說他師父在西南有些關係。還有……”他想到了系統之前的提示，世界意志不會讓氣運之子這麼輕易就被他弄死。它會給林凡安排新的機緣。
電梯到了負一樓。
兩人走向停車場。
冷清秋走在他身側半步遠的位置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不管他找誰，我都會提前知道。”
蘇野看了她一眼。
她的表情很平靜，但那雙眼睛裡有一種決絕的東西。
“他上次威脅你的時候，我就標記他了。他的手機訊號、社交賬號、銀行流水，我都布了監控。他在看守所裡給誰打電話，我半小時內就能知道。”
蘇野停下腳步，轉過身面對她。
“冷清秋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什麼時候學的這些？”
冷清秋歪了一下頭，回答得理所當然。
“跟著你學的。你教了我怎麼管公司、怎麼看財報、怎麼做商業分析。但你沒教我怎麼保護你，這些是我只能自己學的。”
她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。
“走吧，你說去吃飯。”
蘇野站在原地看了她兩秒，然後笑了一下，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。
車子駛出停車場，匯入江城午後的車流。
與此同時，江城公安局行政拘留中心。
林凡坐在鐵欄後面的床上，盯著對面的白牆發呆。
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被值班警察領著走了過來。
“林凡先生？我是從省城來的。”
中年男人站在欄杆外面，推了推金絲邊眼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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