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野在L-7地塊待了一整天。
十二臺進口鑽探機逐臺驗收，引數對照、試執行、密封性檢測。陳處長帶了三個技術員陪同，忙到下午五點才全部搞定。
回到雲頂別墅時天己經黑了。
客廳燈亮著，餐桌上擺了西菜一湯。
冷清秋從廚房端著最後一個盤子出來。
“手洗了再吃。”她瞥了一眼蘇野身上的灰塵。
蘇野去洗手間洗了手換了件T恤出來坐下。
筷子剛拿起來，冷清秋開口了。
“你今天在工地曬了一整天，脖子都紅了。”
蘇野低頭夾菜。
“管得挺寬。”
冷清秋低頭喝湯，聲音小了一截但還是清楚楚傳進蘇野耳朵裡：“你現在整個人都是我的專屬資產，曬傷一寸，我都會心疼得想去殺人。”
蘇野的筷子頓了一下。
他決定假裝沒聽見。
飯吃到一半，冷清秋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。
蘇野餘光瞥到她按滅了螢幕，表情沒有任何變化，繼續喝湯。
但他知道那個手機亮的瞬間，她的備忘錄裡大概又多了一條什麼東西。
第二天上午。
冷清秋的人在城東倉庫周圍布了三個針孔攝像頭。
下午兩點，關鍵畫面回傳。
蘇野在辦公室看到了完整的影片。
倉庫內部很空曠，中央位置擺著一塊黑色的石碑，大約一米二高，表面刻滿了密麻的符文。
林凡赤著上身站在石碑前兩米處，雙臂前伸，掌心對著石碑。他的動作很慢，像是在推什麼極重的東西。
石碑旁邊站著一個六十多歲的瘦削老人，穿著舊灰布衫，雙手背在身後。他偶爾開口說一兩句話，林凡就調整姿勢。
那個老人就是周鐵生。
冷清秋做了人臉比對，匹配度98.7%。
“二十年前東海武館內鬥失敗後失蹤的前館主。”冷清秋說，“古武圈的人都以為他死了。”
蘇野盯著影片裡那塊石碑，這很難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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