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著。說不定以後有用。
車隊原路返回。
第二天早上。
周鐵生照常在六點回到倉庫。
門開著。
裡面空空蕩蕩。
石碑不見了。地上只有碎石粉末和散落的地毯碎片。
他在倉庫裡站了幾分鐘。
然後他在角落找到了林凡。林凡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門外爬了回來，蜷在牆角昏睡著，左臂還是那個彎折的角度，臉色灰白。
周鐵生蹲下來搭了一下林凡的脈。
經脈反噬。傳承斷裂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站起身，拿起自己放在倉庫角落的行李包，走了。
沒留一句話。
二十年前他因為爭鬥失敗離開東海武館，躲在江城這個沒人認識他的城市。他選擇教林凡，是因為對方身上有一種讓他想起年輕時自己的狠勁。
但現在傳承載體沒了。
沒有碑，他教不了任何人。
這是他唯一的東西。
周鐵生走出工業區，消失在城東的早晨中。
林凡醒過來的時候是中午。
他用僅能動的右手摸索了半天，從褲兜裡掏出手機。
打給凌天佑。
響了八聲，秘書接的。
“凌總在開會，稍後回覆您。”
結束通話。
林凡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很久。
他知道不會有“稍後”了。
系統在蘇野腦海裡推送了一條資料更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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