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小姐，麻煩你了。費用的事回頭蘇總這邊安排。”
“不麻煩。”孫若微頓了一下，“蘇總上次幫我爺的事我一首記著。有需要隨時開口。”
掛了電話。
冷清秋開啟公司內部系統，在員工關懷計劃的模組下新建了一個審批單。
“以集團員工關懷計劃的名義通知馬德海，他女兒的手術由集團全額承擔，包括後續康復費用。”
蘇野說：“對。明天通知他。別提我，就說是公司福利。”
冷清秋把審批單提交，然後合上電腦。
“你打算什麼時候跟他攤牌？”
“不用攤牌。”蘇野靠在沙發上，“他是聰明人。誰對他女兒好，誰拿退休醫生糊弄他，他自己分得清。”
次日下午。
馬德海在蘇氏集團十八樓自己的辦公室裡，接到了人事部發來的內部通知。
集團員工關懷計劃，首系親屬重大疾病援助。經審批，為馬德海女兒馬思琳安排省人民醫院血液科周教授會診及後續手術，費用由集團全額承擔。請於下週一上午九點前往省人民醫院VIP病房報到。
馬德海看了三遍。
周教授。
他找了兩年都沒掛上號的周教授。
他放下通知，靠在椅背上坐了很久。
傍晚六點半，他撥通了蘇野的電話。
蘇野接起來。
“馬叔。”
“蘇總。”馬德海的聲音有些乾澀，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，“我女兒的事，大恩不言謝。”
蘇野的回答很短。
“你女兒的病我管。其他的事，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然後掛了。
馬德海握著手機坐了五分鐘。
第二天早上，他走進三十三樓蘇野的辦公室。
冷清秋和王秘書都在。
馬德海站在蘇野面前，沒繞彎子。
“許風的條件我不會接。下次董事會我投你的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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