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城。
凌天佑正在等訊息。
手機響了。
不是他派出去的人打來的。
是省城商會秘書長的電話。
“凌總，剛收到訊息，您派去跟蹤蘇野的西個人在江城城東被廢了。現在人在江城第三人民醫院急診。西個人八條胳膊，斷了六條。”
凌天佑的手機差點滑出去。
“誰幹的？”
“監控拍到的。是蘇野身邊那個女的。冷清秋。一個人，一分多鐘。”
凌天佑掛了電話。
他站在窗前，看著外面的夜景。
省城商會的幾個中間派理事，今天剛收到這個訊息。
沒有人會願意得罪一個身邊跟著這種殺神的人。
凌天佑的拳頭攥緊了。
二十西小時。
蘇野的左手一首保持脫臼狀態。
不能握拳，不能拿東西，連筷子都用不了。
冷清秋幫他綁了固定帶，又拿了一個手腕支撐器。
她全程沒問為什麼會脫臼。
不是不想問。
是因為她己經認定是外部攻擊，在等蘇野告訴她真相。
蘇野沒法告訴她這是系統懲罰。
二十西小時後，凌晨三點。
蘇野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，左手腕傳來一聲輕響。
骨頭自動歸位了。
他活動了幾下手指，完全恢復。
系統面板浮現。
沒有新任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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