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包。送給凌天佑。”
冷清秋走過去，高跟鞋的鞋跟踩在林凡大腿的傷口邊緣。
她從包裡拿出手機，對著林凡扭曲的臉拍了一張照。
然後她站起來，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“王秘書，安排一輛貨車來省道K127公里處。車上備一個鐵籠。對，關人用的那種。送到省城凌天佑的別墅門口。放下就走。不用留名片。”
掛了電話。
冷清秋低頭看著地上的林凡，腳下微微用力。
“你說要挖他的心臟。”
她的聲音極輕，卻透著刺骨的寒意。
“你再說一遍試試。”
林凡閉上了眼睛。
他沒力氣說了。
當天晚上十一點。
省城。凌天佑的私人別墅。
門口的保安聽到了外面傳來的柴油發動機聲。
一輛白色廂式貨車停在大門口。
車開啟，兩個人把一個鐵籠抬下來，放在門口路邊。
然後上車開走了。
保安走過去，拿手電照了一下。
鐵籠裡，林凡蜷縮著。
渾身是血，雙手變形，右大腿上還插著那把短刃。
他還活著，但呼吸己經很微弱了。
鐵籠的欄杆上用鐵絲綁著一張紙條。
保安扯下來看了一眼。
紙條上只有西個字。
“退還原主。”
保安跑進別墅報信。
凌天佑衝出來的時候，看見鐵籠和裡面的林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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