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副部長的賬戶和修羅殿之間的關聯，清清楚楚。
如果這份證據流出去……
“趙組長。”蘇野掛掉電話，靠在桌邊看著他，“你現在有兩個選擇。第一，帶著你的人滾出這棟樓，回去告訴你的主子，別再來惹我。第二，我把這份東西連同你今天的查封令一起，發給中紀委駐該部委的紀檢組。你猜他們會先查我，還是先查你背後那位？”
趙剛站不住了。
他的膝蓋一軟，扶住了旁邊的椅子。
身後六個人互相看了一眼，同時往後退了一步。
其中一個穿制服的年輕人低聲說了一句：“趙組長，這事跟我們沒關係，我們只是執行命令。”
劃清界限。
趙剛漲紅著臉，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滴。
“蘇……蘇總，這是誤會。上面的命令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，我回去一定如實彙報……”
“查封令留下。”冷清秋開口了。
趙剛抬頭看她。
冷清秋的表情沒有溫度。
“留下當證據。萬一你回去亂說，我需要有東西遞到中紀委。”
趙剛哆嗦著把紅標頭檔案推到桌上，帶著六個人幾乎是逃出了辦公室。
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，趙剛的腿再也撐不住了，整個人靠在電梯壁上。
他掏出手機想打電話，手抖得連號碼都按不準。
蘇氏集團三十三樓。
冷清秋把查封令收進保險櫃，轉身看著蘇野。
“國際刑警那邊，是真的？”
“半真半假。”蘇野關掉投影，“之前我把修羅殿的證據發給他們，他們確實凍結了賬戶。至於“線人”這個身份，是我提前跟張主任打過招呼的。他欠我一個人情。”
冷清秋點頭。
“鄭副部長那份呢？”
“完全偽造。”蘇野拔出隨身碟，“但趙剛不敢賭。他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認為是真的，就不敢動。”
冷清秋走過來，手指穿過蘇野的手指，握緊。
“下次再有人闖進來，我不會讓他站著說完第一句話。”
蘇野握了握她的手。
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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