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雀被蘇野單手掐著脖子拎進了雲頂別墅地下室。
鐵籠的鎖釦合上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裡迴盪。
朱雀半靠在鐵籠角落，胸口還在往外滲血，呼吸急促。
她抬眼看到的第一個畫面，是冷清秋從牆上的架子裡抽出了一把手術刀。
刀刃在白熾燈下反射出冷光。
冷清秋蹲下來，隔著鐵籠欄杆看著朱雀。
“楚天辰的底牌，全部。”
朱雀咬住嘴唇沒說話。
冷清秋開啟籠門走了進去。
她的動作很輕，腳步幾乎沒有聲音。
手術刀的刀尖搭上了朱雀的右手手腕。
“你應該知道我是誰。”冷清秋的聲音很柔，語氣很平，“林凡死的時候，也是這把刀。”
朱雀的瞳孔微微放大。
冷清秋的手腕一轉。
刀刃劃過朱雀右手的手筋。
一道血線飛濺出來。
朱雀發出了短促的慘叫，整個人蜷縮成一團。
她的右手五指無力地耷拉下去，再也無法握拳。
“另一隻手，還是嘴？”冷清秋將刀刃湊到朱雀的左手手背上，“你選。”
蘇野站在鐵籠外面，雙手環胸。
他沒有阻止冷清秋。
從省城抓朱雀回來的一路上，冷清秋的眼神就沒有從朱雀身上移開過。
那種眼神不是憤怒，是純粹的獵食者審視獵物。任何威脅到蘇野的人，在她眼裡都己經是死物。
朱雀撐了三十秒。
冷清秋的刀刃己經切開了她左手食指關節處的皮膚。
“我說！”
朱雀喘著粗氣，額頭全是汗珠。
“楚天辰，他修煉了修羅血煞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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