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再這樣,我今晚就去找扎塔打地鋪。”我說。
他抬起頭來看我,那雙眼睛裡有一點不捨,他卻又鬆開一隻手,低頭在我頸側那個下午咬過的牙印上落了一個很輕的吻。
“去吧。”他笑笑,“你前腳出門,我後腳就把你連人帶枕頭扛回來。”
“滾滾滾。”我掙扎著脫離他的懷抱,正要往外走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我給香水起了什麼名字嗎?我已經想好了。”
問言,我駐了足,轉頭看向他,“哦?叫什麼?”
“晨。”
就一個字。
聽完,我向他走了幾步,拿起他那瓶小小的香水,端詳著他寫在瓶上的名字。
“為什麼叫這個?”我問他。
“早晨嘛,好聽唄。”他說得隨意。“我又用不來什麼文縐縐的比喻。”
“就只是好聽?”我又問了一遍。
他偏過頭來看我,笑了一下:“不然呢?你以為還有什麼深意?”
不過也是,李言舟這傢伙似乎也想不出什麼高深莫測的名字。
窗外的蟲鳴從芭蕉葉間滲進來,此起彼伏地響了一陣又歇下去。我在黑暗中閉上眼睛,翻了個身,面朝他的方向。那瓶香水安安靜靜地立在鑰匙串和零錢之間,瓶身反射著一點幽幽的光。
晨。
我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在床上了。下樓的時候,李言舟正蹲在院子裡幫孃孃剝玉米,聽見腳步聲抬頭看了我一眼,眼角彎了彎,又低下頭繼續剝。
我在李言舟旁邊蹲下來,也伸手從筐裡拿了一根玉米,學著孃孃的樣子掰起了玉米粒。
“小夥子手這個嫩,掰起苞谷來倒是辣糙得很呢噶!”孃孃望著我,笑著用鄉音說。
李言舟似乎看出了我沒太聽懂,湊到我耳邊輕聲說了句:“我孃誇你能幹。”
我連忙笑著推辭著:“哪裡哪裡。”
吃完最後一頓早飯,我們和孃孃告別,踏上了回去的路。阿克洽一臉不捨,她也知道自己回去就要寫一大堆的作業和讀不完的課本,我回憶起曾經那段日復一日埋頭讀書的苦日子時,不禁替她感到一陣心疼。
阿克洽趴在車窗邊,小臉貼著玻璃,眼睛一直望著寨子越來越遠的輪廓,抱著那隻布織小羊駝,悶悶地不吭聲。扎塔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腦袋:“過幾個月放假了,阿爸再帶你來。”
“真的?”她抬起頭,眼睛一亮。
“真的。阿爸什麼時候騙過你。”
小姑娘這才重新把臉埋進小羊駝的絨毛裡,嘟囔了一句“那好吧”。
舒緩的音樂聲流淌在奔向熱帶的旅途中,又隨著時間的逝去重新返回亞熱帶,落在前方蜿蜒的公路上。在我的心裡蕩起一片短暫且熱烈的漣漪。
半穆半雲
麼什是竟究義意的命生:辭左
你訴告我來過轉你:舟言李
……:辭左
幹能勞勤:糙辣
客過雨煙 章92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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