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下一次冷鋒過境是什麼時候?怎麼判斷它來了?”季理繼續問道。
老朋卡仰頭看天,嘴裡唸叨著:“上一次是七天前……冷鋒過境差不多十二天一次…那下一次應該是五天後,至於怎麼判斷,看旗幟。”
老朋卡抬起手示意四周:“幾個公會會在廢墟周圍立起旗幟,冷鋒過境會速凍旗幟,讓它固定成形,以此為訊號。”
說到這,他冷笑一聲:“有些年輕人不知道在想什麼,會特意在這一天出門,看到旗幟定住不動才往回跑,和冷鋒賽跑尋求刺激,真是腦子有問題。”
季理深表贊同地點點頭,眼看旅店已經近在眼前,他略一思索道:“既然還有三天冷鋒就來了,我打算去集市逛逛,淘點東西,您要去嗎?”
老朋卡擺擺手:“我餓了,要回去吃飯,你記得路吧?”
季理點點頭,兩人就此告別,季理獨自一人朝集市走去,老朋卡則順著樓梯下到大廳,坐在圓桌前解開了面罩和圍巾。
因建在地下,大廳裡的溫度比外面高出不少,差不多維持在零下十幾度左右。在這白天常年零下三十多度,晚上最低能降至零下六十多度的星球上,算得上溫暖宜人。
因此老朋卡並沒有回自己房間,就這樣在異獸眼睛的照耀下,拿出季理給他的泡麵和飲料,一口面一口飲料,吃得異常開心。
就在老朋卡把泡麵嚼得咔吱作響時,一個男人忽然出現在他身旁,拉開椅子坐下,笑著問道:
“怎麼就你一個人?那個新房客呢?”
老朋卡瞥他一眼:“去逛集市了。”
男人點點頭,又問:“會回來嗎?”
老朋卡冷哼一聲:“不回來去哪?回安全屋給公會那群人領路嗎?”
“也是。”男人笑了,見老朋卡臉色不好,他嬉笑道,“別生氣嘛,你也知道我的田被老鼠毀了,主線任務獎勵註定拿不到了,我總得想辦法彌補一下損失。”
“這能怪誰?”老朋卡嘭地一聲,把飲料瓶子砸在桌上,“還不是怪你太貪,遲遲不提交任務,非要留種擴大種植規模,結果賠個精光!”
被當面懟臉男人也不生氣,笑著承認錯誤:“是,都怪我太貪心,所以您擔待著點,還有兩天我就要走了,您也不希望我付不起房費吧?”
老朋卡沒有說話,咬了口沾滿粉料的麵餅。
見他不說話,男人滿意地笑了,站起身拍拍老朋卡的肩膀:“謝了老闆。”
說完,他抬頭看向某間房,和門縫裡偷窺的眼睛對視一眼,然後原地消失。
男人消失後,老朋卡才嚥下嚼了好一會的麵餅,拿起飲料正要喝,卻發現裡面的液體已經凍結成冰。
老朋卡盯著瓶子看了一會,罵了句“這鬼天氣”,便拿著吃剩下的東西起身回了房間。
時間緩慢推移,隨著氣溫逐漸降至零下四十度,季理卻依然沒有蹤影,男人坐不住了,瞬移至大廳,他的同夥也開啟門走了出來。
“怎麼回事?他難道察覺到什麼了?”同夥問道。
男人搖搖頭:“不至於,我們一直沒露面,就算要懷疑,也是懷疑老朋卡,不會懷疑到我們頭上。”
“難不成是老朋卡說了什麼?”
男人遲疑片刻,還是否定了這個猜測。
“不可能,老朋卡連暗示都不敢。我們又不是第一次這麼做,萬一那人告訴公會,老朋卡也會被趕出安全區。公會那群人把劫掠當做一種資源,絕不允許別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搶生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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