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不敗歪在床頭，指尖繞著一縷紅髮，眼尾掃過來。
蘇梓昂端著茶碗猛灌一口，手心全是汗。
首播間彈幕炸了鍋——
“主播快跑！她袖子裡藏著繡花針！”
“別演了兄弟，這妝容比我媽跳廣場舞還精緻！”
“東方姐今天塗的口紅是阿瑪尼405吧？”
“報警電話打不通，訊號被內力遮蔽了！”
“你抖什麼？”
她忽然問。
蘇梓昂差點把茶碗捏碎。
他硬著頭皮抬頭：“天下第一高手坐這兒，我不抖才怪。”
“第一高手？”
她輕笑一聲，指甲輕輕刮過瓷碗邊，“誰封的？”
“江湖都這麼傳……”
“江湖？”
她嗤笑，“昨兒個丐幫長老偷吃狗肉被巡捕房抓了，這也算江湖？”
窗外烏鴉撲稜稜飛過。
她忽然抬手，紅綢纏住他手腕：“大明有張三丰，大理有段譽，吐蕃有密宗 ** ——”
“你猜，我怕哪個？”
蘇梓昂喉嚨發乾。
這哪是原著裡的東方不敗？
這根本是個愛講冷笑話的毒舌女大佬！
論起絕色，移花宮邀月憐星、慈航靜齋秦夢瑤、峨眉周芷若孫秀青……哪個不是響噹噹的名號？
我自認不比誰差。
可真要說天下第一 ** 、天下第一高手？臉皮沒那麼厚。
啥？
蘇梓昂當場愣住，腦子嗡嗡響。
剛才那幾個名字，哪個不是從小聽到大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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