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要是露個破綻，早躺下了。
現在僵著，是因為誰都不敢先出大招。
東方不敗把招式越弄越花，滿場都是影子。
她正悄悄收網，等那朵葵花徹底合攏——
！天都要炸開。
邀月呢？光往裡收，越壓越亮。
皮膚透得能看見血管，像塊活玉。
她就等著東方那一記猛的，反手砸回去。
蘇梓昂摳著後脖頸琢磨半天，忽然抬頭：“七公，您說她是在……加速？”
“跟拉滿的弓似的，繃得越久，彈得越狠？”
洪七公眨巴眼：“加……加速？弓？啥玩意兒？”
蘇梓昂擺擺手，扭頭盯住戰場。
老頭憋著一肚子問號，也只好閉嘴。
兩人越打越瘋，殺氣首往上飆。
旗鼓相當，誰退半步就是死。
鬆一口氣？腦袋立馬搬家。
她們哪顧得上想這些。
只管悶頭攢勁，拼誰先壓垮誰。
眨眼功夫，東方不敗的影子鋪滿了天。
虛影晃得人眼暈，分不清哪是真人。
假的像真，真的像假。
邀月卻越來越靜。
月光全縮排身體裡，一絲不漏。
皮膚亮得反光，薄得快看不見骨頭。
突然——
全場啞火。
風停了，鳥不叫了，連呼吸聲都沒了。
東方不敗的影子來回晃，像訊號不好的老電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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