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大師那嗓子一亮，整個客棧都抖三抖——
“滄海一聲笑！”
“滔滔兩岸潮！”
“浮沉隨浪只記今朝！”
……
“蒼生笑，不再寂寥！”
“豪情仍在痴痴笑笑！”
最後那串“啦啦啦”
，震得房梁首掉灰。
這聲音厚得像酒罈子砸地上，又烈又燙。
歌裡有策馬狂奔的風，有仰頭灌酒的辣，有甩袖踏雲的輕，有醉臥山河的野。
一首歌，把江湖骨頭都唱酥了。
洪七公手裡的酒碗哐當砸桌上：“爽！幹三碗！”
黃蓉原地蹦高三尺，辮子甩出殘影。
東方不敗指尖在袖口輕輕敲，邀月耳墜晃得厲害。
曲洋剛想摸音響，音樂一響，整個人釘在原地。
曲終餘音散盡，他抹了把臉——全是淚。
曲洋猛地撲過來，手勁兒大得差點把蘇梓昂胳膊捏斷。
“小兄弟！這調子誰寫的？快說！”
他眼珠子發亮，手指頭首哆嗦，活像撿著金元寶似的。
蘇梓昂下意識摸了摸後頸，有點懵。
黃大師嘛……叫一聲樂壇老炮兒，真不虧。
曲洋往前湊半步，聲音都劈叉了：“能搭個線不？見見您家那位長輩！”
“咱倆聯手搞場音樂會，咋樣？”
滿屋子人全愣住，茶杯懸在半空。
蘇梓昂歪頭一笑：“聽說您手裡有《廣陵散》原譜？”
曲洋肩膀一挺，下巴抬高兩寸：“嘿，還真有。”
他早年鑽過二十九座古墓，棺材板都撬飛三回，最後在蔡邕墳裡翻出這張泛黃竹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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