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那個APP——星鏈……它現在的版本里有沒有任何跟‘次級儲存層”相關的提示？”
洛星想起來了。
“有一個。”他拿出手機——現實世界的手機，VR投影裡的虛擬表徵——開啟星鏈介面。
首頁上，那個灰色的、之前一直點不開的標籤還在。
“高階功能·待解鎖”。
但他注意到了一個變化——標籤下面多了一行小字，上一次看的時候還沒有。
【解鎖進度：64%。當前互動等級：Lv.4。下一等級解鎖需求：完成深度情感互動事件×1。】
洛星把螢幕上的內容念給蘭諾聽。
“深度情感互動事件。”蘭諾重複了一遍。
“系統定義的概念，具體標準不清楚。”
蘭諾看著他。
“今天這——不算嗎？”
洛星怔了一下。
蘭諾面前是他父母留下的最後的聲音和最後的資訊，信標的秘密、身世的真相、二十八年的空白全部在這幾個小時裡填滿了。
他的表情一直壓得很穩，但洛星在荒星階段就觀察過他——這個人不會輕易在外人面前流露脆弱。
能讓他在第一時間叫洛星過來一起聽那段錄音的事實本身，已經是蘭諾能給出的最高規格的信任了。
洛星也不是很確定：“或許系統有延遲。”
他低頭看了一眼星鏈介面。
解鎖進度：64%——跳動了一下——67%。
“數值在漲。”
蘭諾點了點頭，沒再說什麼。
投影時間又快到了。
蘭諾站起來，走到洛星面前，距離跟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差不多——不到十釐米，近到系統再次把那股冷香傳了過來。
“洛星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們說的那句話——‘他的眼睛很好看'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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