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幼薇和吳小娟陪著周麗回到李老拐家的時候，陳小芳正坐在院子裡剝苞米。
周麗走過去，在她旁邊蹲下，“小芳，跟你說個事。”
陳小芳抬起頭，看見李幼薇和吳小娟站在院門口，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，然後又恢復如常。
“什麼事呀？”
她把手裡的苞米放到筐子裡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。
周麗就把李幼薇她們說的話複述了一遍，說到李福來的時候，聲音越來越小，最後幾乎成了蚊子哼哼。
陳小芳聽完了，沒有馬上說話。
她看了看周麗，又看了看站在門口的李幼薇和吳小娟，嘴角彎了彎，露出一個笑來。
“周麗，我覺得你想多了。”
陳小芳拉住周麗的手，語氣溫柔得像是姐姐在哄妹妹。
“李福來那個人，我是聽說過他名聲不好，但那都是村裡人傳的。”
“你想想，他自己不也說了嗎，他就是不愛幹活，喜歡溜達。”
“這種人在哪兒都有，上學的時候不是也有嗎？”
“上課睡覺，下課瞎逛，也沒見他們幹什麼壞事呀。”
周麗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些什麼。
陳小芳也沒給她說話的機會，繼續往下說。
“再說了，這幾天在李老拐家吃飯，人家對咱們是真的好。”
“嬸子身體不好還天天給咱們做飯，李老拐見了咱們客客氣氣的，李福來也是笑臉相迎。”
“你看別家，哪個老鄉能對知青這麼好？”
“咱們要是換了地方，萬一碰到不好的人家，那才叫受罪呢。”
“麗麗，你自己說，這幾天在李老拐家，李福來對你怎麼了？”
“他碰你了嗎？他說什麼難聽的話了嗎？”
周麗愣了一下，然後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……他就是……”她說不出口。
“就是什麼？”
陳小芳追問了一句，聲音還是很溫柔，但語氣裡己經帶上了一絲壓力。
周麗張了張嘴，最後什麼也沒說出來。
李幼薇一首站在旁邊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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