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宇看了一眼煤爐邊的李幼薇，有些疑惑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藍色的棉襖，圍著一條灰色的圍巾，頭髮紮成兩個辮子搭在肩膀上。
煤爐都己經生好了，不知道還有什麼好忙活的。
李幼薇可能也是覺得有些尷尬，又開始擦水壺，她拿著水壺在那兒來回擦，擦得那水壺都快反光了。
張宇心裡琢磨了一下，也沒多想。
女人嘛，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。
他在炕沿上坐下來，把鞋脫了，倒了倒裡面的土。
這時候吳小娟和周麗回來了，兩個人的臉都凍得通紅。
吳小娟一進門就嚷嚷，“張宇你真行啊，那麼大一輛腳踏車，這得多少錢？”
“一百六十五。”
“一百六十五！你可真有錢！”
“攢的。”
張宇打斷她的話，笑了笑，“我在村裡當衛生員，除了工分還有補貼，加上之前從家裡帶的，另外把之前採的中藥賣了。”
吳小娟又坐到炕沿上，兩條腿又開始晃。
“哎，我們今天回來的時候，聽村裡人說你騎車載著趙翠萍回來的？他們都說你和趙翠萍搞物件呢？是不是真的？”
張宇正倒鞋裡的土呢，聞言抬起頭。
“誰說的？”
“就村口那幫老孃們說的。”
吳小娟掰著手指頭，“說你騎著一輛新腳踏車，後邊坐著趙翠萍，兩個人有說有笑的，一看就是在搞物件。”
張宇把鞋往地上一扔。
“扯淡。”
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特別乾脆。
“我跟趙翠萍搞物件？哪個長舌頭的傳的？”
“昨天大磊娘生病住院，趙翠萍也跟著去了。”
“我騎腳踏車從縣城回來，不能讓她走路回來吧。”
他站起來，拍了拍褲子上的土，繼續說道：“再說了，趙翠萍對王大磊有意思，你們看不出來？”
這話一說完，灶臺那邊忽然傳來一個聲音。
“真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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