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芳，此事你怎麼看？”
“大人，末將以為這裡面必有蹊蹺。”
梁冠樺端著茶杯，笑呵呵地接住楊真君現編的詞。兩人你一句我一句，場外旁的呂鍾捧著茶缸子看得首點頭。
錢雁秋在監視器後面滿意得首拍大腿。這倆人湊一塊，不用劇本都能即興演一集。
“卡！過了！”
楊真君剛要去拿水杯，片場入口那邊起了騷動。
一個女人站在入口處。駝色大衣，長髮微卷散在肩上。臉很白，眉眼精緻，不是化妝化出來的那種，是骨相里自帶的。
蔣琴琴。
場務回頭喊：“楊老師，有人探班。”
片場所有目光齊刷刷轉過來。梁冠樺端著搪瓷缸子，嘴角翹起來：“元芳，找你的。”
彭丹靠在摺疊椅上，翹著二郎腿，嘴角掛著玩味的笑：“喲，這姑娘誰啊？長得跟畫裡走出來似的。”
楊真君走過去。蔣琴琴看見他，眉眼彎了一下。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“探班。不歡迎？”
“你不在蘇州拍戲嗎？跑無錫來幹嘛？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在蘇州拍戲？”蔣琴琴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，“打聽過我？”
“蔣老師的大名，還用打聽？”
“少來。”蔣琴琴把被風吹亂的頭髮別到耳後，“劇組今天沒我的戲，閒著也是閒著。聽說你們在這邊，順路過來看看。怎麼，楊大明星不讓探班？”
“讓。誰不讓誰是孫子。”
蔣琴琴笑著輕輕錘了一下。楊真君領著她往裡走，路過監視器的時候，蔣琴琴看見錢雁秋，微微欠了欠身：“錢導好。我是蔣琴琴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錢雁秋站起來跟她握了握手，“《射鵰》的穆念慈，演得好。”
“錢導過獎了。我就是來探個班，不耽誤你們拍攝吧？”
“不耽誤不耽誤。正好中場休息。”
蔣琴琴又轉向梁冠樺和呂鍾，主動欠身：“梁老師好，呂老師好。我是蔣琴琴。”
梁冠樺端著搪瓷缸子，笑眯眯地點頭：“你好你好。小楊的朋友？”
“以前的同事。在《射鵰》劇組認識的。”
呂鍾笑著點了點頭，端起茶缸子繼續喝茶。
蔣琴琴心裡暗暗鬆了口氣，呂老師氣場太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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