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季中眼神變了。
“這不好吧！嘴上說著不好，身體很誠實。己經掏出手機編輯簡訊，發給後勤了！
十分鐘後，湖邊黑壓壓站了一片人。
張季中站在一塊石頭上，清了清嗓子。“從今天起，所有垃圾必須集中處理。誰再往湖裡扔東西，首接捲鋪蓋走人。
佈景組搭景不準往山體裡釘釘子，能用繩子固定的就用繩子。拍完的場地要恢復原樣，一棵草都不能少。”
場務組的人面面相覷。佈景組的老大臉色最難看，他剛往山壁上釘了一排鐵釘掛道具，這下全得拆。
“老張，這工程量”
“工程量大也得幹。你現在費點勁，總比將來被人指著鼻子罵強。”
“你瞧瞧這兒！多山清水秀的地方，愣給造得不成樣兒了！我們要保護環境，人人有責”
佈景組的老大，站在人群裡看大鬍子，這是你的話嗎？拍水滸的時候，那你別炸山砍樹啊！
當天晚上，大鬍子就讓人寫了篇通稿《神鵰劇組九寨溝環保先行，張季中：寧可不拍戲也不毀一棵樹》。
第二天幾家媒體轉載，配圖是楊真君等主角帶著場務在湖邊撿垃圾的照片。
楊真君穿著戲服蹲在地上撿快餐盒，旁邊劉藝術菲揹著蛇皮袋往外走。
網上帖子立刻炸了，有人貼了《無極》劇組在香格里拉砍樹的照片，跟《神鵰》劇組撿垃圾的照片放在一起，標題寫《一個砍樹，一個撿垃圾》。
底下評論首接沸騰，有人把幾年前《英雄》劇組在九寨溝拍戲時破壞環境的舊賬也翻出來了，說張一謀也不是好東西。
更多人開始討論“劇組拍戲該不該保護景區”，吵了幾百樓之後話題變成了“楊真君蹲在地上撿垃圾的樣子比楊過還帥”。
劉曉麗坐在房間刷天涯，盯著楊真君蹲在地上撿垃圾的照片看了好一會兒。
這年輕人又在大鬍子面前刷了一波好感，順便把自己從潛在的輿論危機裡摘得乾乾淨淨。
不是等出事再補救，是提前把髒水潑到陳楷哥頭上，順便把《神鵰》洗得雪白。她當了幾年經紀人，頭一回見到這種操作。
她把那張照片存進了電腦。
京城那邊，王勁松在辦公室刷到這條新聞。他端著搪瓷缸子看了好一會兒，然後放下缸子，給楊真君發了條簡訊。
“撿垃圾是你小子想出來的吧？”
楊真君秒回。“王老師，保護環境，人人有責。”
“你環保環境？在學校怎麼不保護？”
“那不一樣。在劇組我是環保先鋒。在學校我是您學生。”
“滾蛋。”王勁松把手機往桌上一扔，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，嘴角怎麼都壓不住。
【叮】
【圍觀，B級瓜：劇組保護環境，陳楷哥被點名批評】
】03+錢撈，05+影攝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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