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琴琴到劇組那天，大理的陽光好得不像話，
蔣琴琴穿著一件米白色風衣，裡面是件黑色吊帶，連衣裙，推開車門的時候，先伸出來的是一隻腳。
黑色紅底高跟鞋，腳踝細得像瓷器。然後是腿，又長又首，在午後的光線裡白得發光。
她整個人從車上下來的時候，片場安靜了好幾秒。
楊真君坐在監視器後面，手裡拿著瓶農夫山賊，看見這一幕，水停在嘴邊沒喝。
旁邊姜紋叼著煙，菸灰老長忘了彈。苟富貴站在攝影機後面，眼珠子都快掉進取景器裡了。
“這條過了沒？”蔣琴琴走過來，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，咯噔咯噔的。
楊真君放下杯子。“過了。但我還想保一條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剛才那條，全組沒有人看你的臉。”
蔣琴琴愣了一下，然後笑出聲來。她笑起來的聲音不像平時說話那麼硬，反而帶點沙啞的溫柔，跟那雙腿完全不搭。
蔣琴琴聲音沙啞當然是他的功勞了！刷了半個小時的牙，聲音能不啞嗎！
蔣琴琴演的是思晴，自駕MINI的長腿都市美女，在路上偶遇郝義和耿浩，戲份不多，但每個鏡頭都抓人眼球。
“各組就位，保一條。”
蔣琴琴重新上車。車門關上的瞬間，片場又安靜了。楊真君盯著監視器，對講機舉在嘴邊，
“123——開始”
車門再次推開。紅底高跟鞋先落地，腳踝、小腿、膝蓋，每一寸皮膚都在陽光裡泛著光。
蔣琴琴整個人從車裡出來，甩了一下頭髮，抬頭看向鏡頭，帶著撞車後的懵。
“咔。”楊真君站起來，轉頭看向身後一群人眼睛都首了，他忍著笑說道。“剛剛那條鏡頭，有知道，她那雙高跟鞋是什麼顏色？”
全場鴉雀無聲。
苟富貴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王進松端著茶杯，慢
條斯理的喝了，但顯然也答不上來。
姜紋把煙掐了，難得沒說話。
“黑色？”有人小心翼翼。
“深藍色？”
“紅的？”
楊真君把對講機往桌上一擱。“你們剛才都在看什麼？”
“腿。”苟富貴老實交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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