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楊真君在酒店醒來。手機螢幕上有幾條未讀訊息,
最顯眼的是寧昊半夜三點發的:“老楊!!!你跑去香江玩也不跟我說一聲?
“老楊!!!你跑去香江玩也不跟我說一聲?我一個人在重慶扛到現在,累得要死,你倒好,又是紅館又是維港,還上了報紙頭版?”
緊接著又來一條:“你投了600萬上點心吧,片場這邊有場戲等著你。
我還指望著讓你露個臉,多少刷點票房。另外要是能順道從香江帶點好吃的過來,那就更好了。”
楊真君回了一條:“我己經在機場了,一會登機”
寧昊秒回:“趕緊過來!兄弟我這戲拍到年三十都沒停,你還在紅館看演唱會。這世界公平嗎?”
香江這趟該吃的吃了,該看的八卦看了,連霍文熙都吃了閉門羹,
再待下去也沒什麼意思。正好去山城看看寧昊把石頭拍成什麼樣了。
楊真君放下手機,起床收拾行李。退房的時候,前臺遞過來一個信封——署名霍文熙,
楊真君看見信封有點驚訝,昨天難道她又回來了?
拆開信封字跡清秀:“楊導,昨天走的匆忙,這是我的電話186……”
落款“Mani”,旁邊畫了一個小小的笑臉。他把便條摺好放進口袋,發了個資訊簡單說明,
還有工作安排,要回內地,今天不能參與楊總酒會,下次Mani姐要是來京城我全程陪同。
三個小時後,飛機降落在山城江北機場。陰雨天,空氣裡夾著細密的雨絲,七八度的天氣凍得人首縮脖子。
山城他是真不想來,現在的山城有一座黑山遮天蔽日
楊真君裹了裹外套,看見接機口站著一個瘦高個,舉著塊牌子寫著“楊真君”。
他走過去,瘦高個咧嘴一笑:“楊導,寧導派我來接您,這邊走。”
車從機場駛出,雨越下越大,司機是個本地人,對重慶的路熟得不得了,左轉右拐,
車子拐上一條盤山公路,又拐進一條隧道,出隧道的時候眼前豁然開朗,車在三樓。
楊真君低頭往下看了一眼,底下還有好幾層車道,層層疊疊地繞在山腰上,像一團毛線。
“重慶這路,電子狗也白扯!”司機笑著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:“對頭。勒是山城特色,1樓出去是廣場,27樓出去還是廣場。”
車在一個老小區門口停下。楊真君下車,踩著溼漉漉的臺階往上走,一會上一會下,拐個彎又降了一層。
旁邊就是一棟連線兩座樓的天橋,從橋上看下去,下面還有好幾層樓。
他忍不住在心裡想:這地方拍電影確實合適,光是地形就能製造足夠多的麻煩,在外地人眼裡就是魔幻現實主義!
寧昊正在一個廢棄工廠改建的片場裡跟攝影師聊構圖,看見楊真君進來,把劇本往桌上一擱,朝他喊了一嗓子:“來了?香江待得舒服吧。”
“還行。就是累,一天到晚被人追著採訪,一億票房排第幾,是什麼感受,真的太煩了”
聽見楊真君赤裸裸的凡爾賽,噎的寧昊阿巴巴不知道要說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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