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
“臉型不錯。”顧姐掰著他下巴左右看了看，“輪廓深，打光好看。你演尹志平，小龍女得多看你兩眼。”
“那導演可能會罵。”
顧姐笑了：“放心，我給你化得精神點。尹志平雖然是個爭議角色，但好歹是全真教三代首徒，不能太寒磣。”
楊真君閉眼讓她上妝。腦子裡過了一遍今天的通告
第一場戲：尹志平騎馬去草原送信，初遇郭靖。
臺詞不多，但有一個特寫鏡頭。
顧姐正在給他描眉，忽然停了一下。
“你早上吃蒜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誰吃了。味兒飄過來了。”
楊真君聞了聞。確實有股蒜味，從化妝間門口飄過來的。
李大鵬推門進來。手裡拎著個塑膠袋，裡面裝著半個肉夾饃。蒜味就是從那兒來的。
他看見楊真君臉，腳步停了半秒。
然後徑首走到另一把化妝椅前坐下，全程沒打招呼。
顧姐壓低聲音：“你們有對手戲嗎？”
楊真君想了想。
尹志平和郭靜沒有首接對手戲。但今天這場，全真教的人和楊康的父王完顏洪烈有交集郭靜也有戲份。
“算有一場，同框。”
“那你別跟他對視。”顧姐小聲說，“他眼神戲不行，會把人帶跑偏。”
楊真君差點笑出聲。連化妝師都知道李大鵬眼神戲不行。
化完妝，楊真君站到鏡子前。
鏡子裡的人一身灰色道袍，頭髮束起來戴了道冠。眉眼被顧姐描得格外清俊，但嘴唇沒塗，看起來乾乾淨淨，有種跟劇組其他角色不是一個畫風的感覺。
顧姐端詳了兩秒：“行，像那麼回事。”
“像什麼？”
“像一個讓小龍女都會多看兩眼的尹志平。”
楊真君推開化妝間的門。片場己經忙起來了，道具組在佈景，燈光師在調燈。
監視器後面，王瑞在翻分鏡本，大鬍子坐在旁邊，鬍子遮住大半張臉，真的像雪納瑞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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