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進松在旁邊拱火：“張校，這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搗鬼。嫉妒咱們北電出了個好苗子。”
張匯均深呼兩口氣，平復了一下心情：“都有誰去了？什麼時候去的？”
王進松語氣憤怒：“姜聞和丁儒儒，他倆今天下午去的灌江口。”
張匯均聽完，慢慢把剛剛扣在桌上的米飯一粒一粒扒拉回碗裡，動作不急不緩。
邊扒拉邊說：“這就不奇怪了，丁儒儒那小子多精，肯定是老徐壓著他去的。
他要是自己想挖人，不會帶姜聞，帶姜聞等於帶告訴所有人，我去挖人了。
王進松心裡嘀咕都是老狐狸!
張匯均端著碗語氣平靜:“你等會兒跟小楊說，中戲承諾的條件，我一樣也給不了。”
“啊？”
王進松憤怒的表情瞬間沒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懵。
他來的時候是帶著表演成分的，七分真憤怒，三分刻意表現。
本來想著藉機給楊真君劃拉點好處，自己在後面也能沾沾光。結果校長一張嘴就是“給不了”？
“不行啊校長！”王進松急了，“楊真君那逆徒就是個反骨仔，你不給點好處說不過去啊！”
旁邊的崔心情也幫腔：“是啊校長，隔壁那麼大方，又是研究生又是博士的，咱們什麼表示都沒有，顯得太小氣了。”
張匯均看著他手底下這兩個人：“你看，又急。
跟你們說了多少遍，成大事者要有靜氣，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。
中戲能給他的那些條件，咱們給不了，但我能給他的承諾是，以後他拍的電影，我儘量給他放鬆尺度。”
“啊”
“啊”
王進松和崔心情同時發出一聲驚呼，
崔心情張了張嘴，聲音帶著不解的語氣：“校長，這……這分量是不是太重了？”
到了張會軍這個級別，每句話都有分量，何況他還是北電掌門人，放鬆審查尺度，這個承諾比什麼研究生博士學位都值錢。
張匯均看著他倆一驚一乍的樣子，語氣輕鬆下來：“咱們最大的優勢是啥？人多！
要給好處就給到位，別摳摳搜搜的。
再說了，他楊真君拍個小成本愛情片，一群學生談戀愛，能有什麼違規題材？”
“好了，你倆也別說了，都出去吧。”
王進松和崔心情對視一眼，轉身往外走，兩人剛出門，張匯均一把將剛扒拉回來的米飯連碗扔進垃圾桶。
“老徐跟我玩陰的是吧？”越想越氣，當天下午開著車首奔中戲，一路衝進徐祥的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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