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嗚,楊導,你這房子挺安靜的,一個人住?”霍文熙練著深蹲,聲音斷斷續續的。
“呼~平時就我一個人,偶爾朋友來住。”楊真君調整著她不規則的動作。
“別……我撐到了。”霍文熙拍著他的胳膊,指甲差點掐進肉裡。
“楊導,我想喝威士忌……有嗎?”
“有。”
楊真君抱著一百斤的東西,每一步都走得緩慢。從櫃子裡抽出一瓶沒開封的威士忌,
給她倒了半杯,自己倒了杯溫水。
霍文熙接過杯子,手臂上下浮動差點沒抓住,然後猛地一口喝完,長長地吐了口氣。
“楊導跟我見過的內地年輕導演都不一樣。有些人拍了一部戲就覺得自己成神了,你……你不一樣。”
楊真君只蒙著頭幹活,不說話。
“楊董讓我來,讓我來……問問你有沒有來香江發展的意思?”
楊真君聽她在那裡叨叨叨,有點煩了,站起來蹬了兩下。
雙排健身的另一人嗚咽兩聲,不說話了。
(此處省略五百字。)
京城的天己經黑透了,華燈初上,
楊真君扶著走路費勁的霍文熙,從酒店VIP通道進了大堂。
兩人健身太投入沒注意時間,楊真君健身這麼長時間也換了好幾個隊友,
霍文熙是韌性最高的,還不服輸。
不服輸就是這種下場,要他攙著才能走。
中午那頓飯到底是沒吃上,只能來酒店特色主題餐廳吃點東西。
“楊導,真的不想來香江發展嗎?你現在來真的可以大展拳腳。”
霍文熙叉起一塊沙拉,語氣恢復了談判桌上的節奏,只是嗓音比中午沙啞了不少。
楊真君正低頭對付一盅飛龍頓蘑菇,這道菜從點單到上桌至少要燉七個鐘頭,火候不到膠質出不來。
他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裡,不緊不慢地嚼完才開口:“現在還是算了吧。我沒有想那麼多,只想把《那些年》先拍好。以後的事以後再說。”
他沒有把話說死,以後說不定還能用到英簧,
他以後要拍一些敏感題材,在香江立項根本不用審,首接拿龍標就行,這條通道留著總有用得上的時候。
霍文熙不死心,這傢伙平時看著風神俊秀,沒想到那麼猛,好幾次都被打斷,讓她完全沒拿到主動權。
不行……老孃不能白被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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