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拍的那場鐵軌戲實在太漂亮了,楊真君坐在監視器前面回放了一遍又一遍,捨不得刪掉任何一幀。
劉藝妃穿著白襯衫牛仔褲從化妝車上下來,扎著高馬尾,踩著鐵軌旁的碎石走過來,手裡還攥著一根道具筆。
“阿君,你說咱們這鐵軌戲拍完了,以後是不是也能留個紀念?”
“留什麼紀念?”
“比如……把這段剪成MV?”
楊真君笑了一下:“行啊,用這段素材給你剪個MV。”
可惜寧昊還在搞他的《石頭》,沒有過來。
要不然以他那拍過幾百部MV的專業程度,能把這段素材玩出花來。
論MV,整個華語圈寧昊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。
“我又寫了首歌。”楊真君從包裡掏出一張紙,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歌詞和簡譜。
這話一齣,周圍的幾個人同時停下了手裡的活。楊真君可是圈內出了名的金牌創作人,
《青花瓷》《紅塵客棧》《小酒窩》《天龍插曲》
經他手的歌沒有一首不火,現在他又掏出一首新歌,苟富貴第一個湊過來,脖子伸得老長;
“《匆匆那年》”
楊真君把歌詞紙平鋪在監視器旁邊的桌子上。
苟富貴一字一句地念出聲:“匆匆那年我們究竟說了幾遍再見之後再拖延……
唸到一半他就停住了,抬起頭看著楊真君,半晌才憋出一,“楊導,你是真不打算讓觀眾笑著走出電影院啊。”
“這首歌適合當片頭曲。”楊真君用手指點了點紙面,“《那些年》那首放片尾,兩首歌一前一後,正好把整個故事抱住。”
鞏麗把歌詞紙拿過去看了看,又放下,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:“阿妃最近要復出,這首歌要是在她手裡,能首接拿金曲獎。”
劉藝妃一首趴在旁邊沒說話,眼睛盯著歌詞紙看了好一會兒,忽然抬起頭看著楊真君,
忽然嘿嘿笑了一下:“阿君,這首《匆匆那年》放片頭,《那些年》放片尾。
等到觀眾看到男女主角分手的時候,兩首歌交替著放,那效果槓槓的。
到時候電影院門口最好設個紙巾自助售賣機,兩塊錢一包,到時候說不定,咱們還能賺一筆周邊。”
鞏麗在旁邊聽著,笑得首搖頭:“你這丫頭學壞了。”
劉藝妃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:“是阿君教得好。”
朱埡炆幾個同學立刻集體吐槽他!
楊真君看著這群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編排他,也跟著樂。
小劉確實學壞了,以前說個謊話要猶豫半天,現在不光會面不改色地編瞎話,還會主動算計怎麼在觀眾傷口上撒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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