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放那個修大壩的碟片,富貴哥拍了二十幾遍了還沒過,他不會是在故意整人吧?”
“姜導是在拍一種很新的東西”
“可他拍的連我們內行人都看不懂,觀眾能看得懂?”
“呵呵,對姜導來說能拍出來就行。姜導這個人的導演邏輯是這樣的,
只要他自己心裡覺得行就行,至於觀眾能不能看懂,他從不考慮觀眾。”
小劉歪著頭看著他,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寫滿了困惑:“那為什麼咱們劇組還讓他拍?”
“因為他的鏡頭確實好。你看他剛才拍的那組學生鏡頭,從背後仰到前面俯拍,
整個畫面裡那種壓迫感和時代感是一般導演根本拍不出來的。耗錢是真耗錢,好看也是真好看。
再說了,有個免費的勞動力,為什麼不用?”
劉藝妃前面聽的半懂不懂,最後那句話他聽懂了,
思索著摸了摸下巴,
小劉低頭喝了一口AD鈣奶,然後用空掉的塑膠瓶輕輕戳了一下楊真君的胳膊:“你以後也會這麼拍?”
“不會”
“為啥?”
“我又不是他們那群大院子弟,懷念那個有特權的年代”
“嘿嘿,小楊同學你膽子好歐~”
兩人慢悠悠地走回片場。姜聞正坐在導演椅上喝水,看見楊真君走過來,給他遞了一瓶礦泉水:“小楊,啥時候回來的?”
“剛到。苟富貴學的怎麼樣?”
“富貴學得挺快,你這個副導演是個好料子,就是膽子太小,不敢自己做決定。”
姜聞轉頭看了一眼苟富貴正在跟燈光組確認下一場機位的背影,小聲補了一句,“不過膽子小有膽子小的好處。
不像有些人,膽子大得要命,結果差點把自己搞進去。”
楊真君假裝沒聽出他在說誰,目光掃了一圈教室裡的佈置:“這場拍完了?”
“差不多了,己經安排轉場了。”
姜聞指了指窗外的操場,“下一場拍學生課間的戲,操場、走廊、連廊,這些畫面要拍得唯美,要跟電影整體基調保持一致。
這場你來,我這幾天己經拍了不少了,剩下的你來。”
楊真君拿過導筒,走到操場上開始確認機位。西月的光線正好,走廊的玻璃窗反射著柔和的金光,操場上有幾個學生群演正在試走位。
他站在操場邊緣,舉起對講機,他選的第一個鏡頭是連廊,兩個女生靠在窗邊聊天,陽光從側面打進來,把她們的頭髮染成淺金色。
姜聞抱著胳膊站在監視器後面,目光從畫面的一角開始,慢慢往中心移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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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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