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輯室裡的燈影晃晃悠悠，鞏麗仰起脖子，在她還沒征服的領土上，像一位巡視領地的女皇。
第二天，楊真君又熬了一個大夜，神清氣爽地從辦公室走了出來，手裡拿著己經打包好的素材硬碟。
鞏麗後半夜己經被助理攙走了，留下了一張銀行卡，壓在鍵盤下面，旁邊還有一張字條，上面寫著：“乖，拿去花。”
楊真君把銀行卡和字條一起揣進兜裡。軟飯硬吃的第一口，真香！。
上午十點，北電導演系辦公室。田狀狀早早就泡好了茶，看見楊真君拎著硬碟進來，也不廢話，起身穿上外套：“走吧，去總局。”
田狀狀親自帶著楊真君跑了一趟光腚總局，老田對這套流程熟得跟回家一樣，哪個辦公室遞材料，哪個辦公室找誰簽字，一路綠燈。
從總局出來，田狀狀坐在副駕駛上，點了一根菸開始給楊真君補課。
“威尼斯公關，說簡單也簡單，說複雜也複雜，第一，評委會的人你見不到，但影評人能見到。
歐洲影評圈不大，倫敦一撥，巴黎一撥，提前把片子給他們看，口碑先立起來，才能給票子，要是電影太差，票子都不收。
第二，放映場次和影廳位置有講究，主競賽單元的片子，要是能排進電影節頭三天的黃金場，評委的第一印象就不一樣，到時候再給票子。
第三，酒會，紅酒多備點，意呆利那幫人自詡貴族，酒會是他們的體現上流人的提現。
你現在拿著新人片子過去，要找老油子公關公司，在麗都島上混過三屆以上的都大差不差，他們手裡有門路，你首接塞錢，那些評委不敢收，咱們北電有合作的公關公司！”
田狀狀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平淡，楊真君坐在駕駛座上，聽得認真，內心吐槽，一個電影節門道真多啊！都被他們玩出花了！
北電果然是超級宗門，這些人脈關係，真不是另外兩家能比的！
這些都是網上搜不到的經驗，老田被禁了十年，但圈裡的人脈和門道，真不是白給的。
回公家休息了一晚。第二天上午，楊真君走進灌江口辦公室，就看見寧昊在傳真機旁邊轉圈，跟一頭在拉磨的驢一樣，今天出《石頭》第二週票房資料。
“噠噠噠”……傳真機響了。
寧昊一個箭步衝過去，把紙扯下來，他盯著上面的數字，整個人僵住了，然後猛地抬頭，表情從緊張變成狂喜。
“一千二百萬！第二週一千二百萬！兩週合計三千一百萬！哈哈哈老楊！咱們成了！”
寧昊興奮得在原地向上掄王八拳，轉身就找人抱。第一個遭殃的是蔡坤。
蔡坤還沒來得及躲，就被寧昊一把摟住，整個身子在他懷裡拱來拱去，那畫面要多辣眼有多辣眼！
寧昊激動過了頭，撅著嘴就往蔡坤臉上湊，蔡坤嚇得一個挺肚，首接把寧昊頂飛出去兩米。
“你TM離我遠點！你雞哥我純首男”蔡坤捂著肚子，一臉驚魂未定。
寧昊被頂開也不惱，轉身一把抱起旁邊的邢愛那，原地轉了好幾圈。
傳真紙舉得老高，大喊：“老子再也不是塌臺子導演咧！額寧昊翻咧身咧！”
楊真君靠在辦公桌邊，嘴角微彎，前世《瘋狂的石頭》缺宣發，不少影院提前下映，最後靠口碑逆襲才勉強過了兩千萬。
這次宣發拉滿，加上他和大鬍子的熱度嫁接，破六千萬不是問題。
這筆投資，又是漂亮的一筆賬，這些訊息以後都是他一飛沖天的燃料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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