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小胖湊過來一看，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她剛感覺全場都在祝賀她，現在突然覺得所有人都在交頭接耳，看她的笑話，讓她坐立不安。
楊真君拽著她胳膊，壓低聲音：“走。”轉頭朝蔡坤打了個手勢，蔡坤點頭。
車上，範小胖還在強裝鎮定：“這有什麼，假唱又不是我一個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她工作室員工電話來了。
“範姐，松下那邊說要解約！要賠違約金！”
“隆力奇也……”
松下電子是她的主代言，代言費西百萬。
這才剛簽了半年。
範小胖這下真慌了，她本能地抓住楊真君的小臂，指甲都快掐進去。
到了辦公室，楊真君把門一關，開始了他的表演轉身就罵。
“你腦子是不是讓門夾了？”
他指著範小胖，表情憤怒帶著恨鐵不成鋼，“範兵兵，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牛？，一首歌就飄得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？”
走紅毯懟人，商演假唱？現在是光長胸不長腦子是吧？徐婧鐳正愁找不到你的把柄，你倒好，自己把刀遞上去！
範小胖低頭，咬著嘴唇。
你知不知道一個主代言倒了，後面跟風解約的能排到長安街？違約金你自己算過嗎？還跟我裝！”
範小胖這個時候腦袋裡一團漿糊，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，一聲不吭。
楊真君罵了五分鐘，看效果差不多了，應該能管一段時間，
他轉身往外走：“傻站著幹嘛，跟我走。”
“哦！”範小胖跟個小媳婦似的，抹著淚跟在後頭。
草頭神部門的辦公區在樓層最裡面，
範小胖頭一回來，進門差點以為自己走進了網咖。
幾十個臺電腦排成幾列，螢幕藍光閃爍，幾十個年輕人噼裡啪啦敲著鍵盤，桌上擺滿紅牛和零食。
楊真君走到小隊長旁邊：“怎麼樣了？”
小隊長頭也不回：“帖子每分鐘新增幾百條，負面評論佔比七成以上。
有水軍在推，目前查到至少三家水軍公司接了單，付款方……有徐才女那邊的人。”
楊真君敲了敲眉心，一臉思索，“嘉豪，你記一下，做如下調整”
他語速極快：“第一，讓範兵兵工作室發聲明，承認當晚耳返故障，但堅持真唱，語氣委屈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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