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最近十來天,誰受羅記炒飯攤影響最深,莫屬劉老三了。
兩家攤位斜對著,羅遠什麼都沒做,卻差點幹熄火了對面。
劉老三原本每日輕輕鬆鬆銷售200多份炒飯,現在銷量首接腰斬,能賣出100多份就阿彌陀佛。
“嘖嘖,同樣是蛋炒飯,比起羅記炒飯攤差遠了。”
“唉,有啥辦法,劉老三除了便宜,味道還能比的上?我要有錢,我也願意天天吃羅老闆的炒飯。”
“媽的,我掙到錢一定要去羅老闆那裡,點個蛋炒飯配個小炒,那滋味不擺了!”
這些食客的話語,尖銳的就像一根針,深深扎進劉老三的心裡。
扁寬圓臉的劉老三坐在小板凳上,他一隻手插進他的雞窩頭撓了又撓,另一隻手夾著己燃到頭的香菸。
他視線盯著18號羅記炒飯攤發呆,下意識抬手吸口煙,結果被燙得齜牙咧嘴,趕忙把菸頭甩出去。
“呼~呼~”劉老三嘴巴大張地給手吹氣。
站在旁邊的圓臉婦人,眉心擠出深壑地川字,嘆氣道:“唉,這叫什麼事,自從姓羅的擺了炒飯攤,這生意一天比一天差”
她跺了跺腳,臉上更添幾分怒意,“每天剩的食材,拿回家餵豬,豬都吃膩了!”
劉老三眉心皺得更緊了,重重的呸了一口唾沫,怒道:“背時婆娘,緊到念,生意都被你念黃了”
“你還罵我了,你有能耐,你把生意整起來撒。”婦人抱著雙手,撅起嘴抱怨道。
“嘛的,我有什麼辦法!那羅記炒飯攤是給客人加了迷魂藥嗎?一個二個迷的神魂顛倒。”劉老三雙手抱頭用力地扯了一把頭髮。
突然,劉老三從小凳子上站了起來,他來回在攤位上踱步,嘴裡低聲唸叨著什麼。
婦人走近一點想聽一下他在說什麼,走到跟前聽到話語,瞳孔都睜大了幾分。
擋人錢財,猶如殺人父母,兩口子內心不思量自己的缺點,將生意不好的原因都甩鍋給羅遠,己然記恨上了他!
晚上八點,劉老三回到了村兒裡,他踱步來到村尾。
那裡有一棟孤零零的民房,他還沒走到跟前,裡面喧囂聲就傳了出來。
他走到門前,手指叩上去敲門,裡面安靜了一瞬間。
“誰啊?”
“我劉老三,開門。”
“吱呀”木門開啟的聲音,李震開啟門。
他先是看了眼劉老三,再往後面掃了一眼,沒有看到其他人,才笑著把人迎進來。
劉老三走進去一看,嚯!喝完酒這個時候大家都在打牌呢,桌上放著一堆的錢,氣氛火熱,煙霧繚繞。
“你找我啥事?”李震劃拉一下火柴,點燃嘴邊的煙。
“震哥,我想求你幫個忙。”劉老三說著,從褲兜裡掏出100元錢遞過去,將明天要辦的事告訴了李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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