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了挺肚子。
“原來是你啊。輝哥早就說要跟你離婚了。”
“你來幹什麼。這房子是輝哥給我買的婚房。”
“我肚子裡是個男孩。你們家有後了,你趕緊讓位吧。”吳倩說。
我拿出手機,點開一段影片。
影片裡,陳輝被四個壯漢按在地上。
滿嘴流著飯粒,嚎叫著被綁上束縛帶。
被塞進印著“精神衛生中心”的麵包車裡。
我把螢幕轉向吳倩。
“陳輝沒告訴你嗎。他有嚴重的狂躁症和精神分裂。”
吳倩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看著影片裡的男人,臉白了。
“你騙人。輝哥好好的,怎麼會有精神病。”吳倩往後退了一步。
我收起手機。
“你釣的其實是個正在接受電療的精神病人。”
吳倩捂著肚子,坐在玄關的換鞋凳上。
“這五十萬首付,是夫妻共同財產。”我看著吳倩。
“我明天就會起訴原路追回。”
“這房子,你連個衛生間都保不住。”
“不可能。錢是陳輝自願給我的。”吳倩聲音發顫。
“陳輝不僅有精神病,公司馬上要開除他了。”我說。
“陳輝現在背了一屁股網貸。全是為了填補理財的窟窿。”
吳倩拿出手機,給陳輝打電話。
聽筒裡傳來機械女聲:“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。”
陳輝在病院裡,不允許用手機。
我轉身走向電梯。
“小妹妹,陳輝在家嗎?”我問了一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