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瑤,你真的要趕盡殺絕嗎。”
婆婆站在法院對面,攔住了我的去路。
頭髮全白了,背也駝了。
穿著一件舊棉襖。
陳輝淨身出戶後,沒有錢交住院費。
精神病院把陳輝遣返回家。
婆婆打官司花光了積蓄,老家的房子賣了填窟窿。
現在帶著陳輝租住在地下室裡。
“路是你們自己走的。我只是順水推舟。”我看著婆婆。
婆婆跪下。
“瑤瑤,輝子現在真的瘋了。他打我。他天天打我啊。”
婆婆拉起袖子,露出胳膊上的傷痕。
藥物副作用和精神打擊。
讓陳輝產生了狂躁。
每天砸東西。
沒有東西砸的時候,就打人。
地下室裡,能被陳輝打的,只有親媽。
“當初陳輝裝瘋剪我衣服的時候,你不是在旁邊叫好嗎。”我抽回被婆婆抓著的衣角。
“現在陳輝真瘋了。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。”
我繞過婆婆,走向停在路邊的那輛保時捷。
拉開車門,啟動引擎。
一腳油門開走。
後視鏡裡,婆婆癱坐在地上。
我向公司遞交了休假申請。
拿著錢,訂了一張去冰島的機票。
在雷克雅未克的黑沙灘上,看到了極光。
綠色的光帶在夜空中舞動。
回國後,我辭去了高管職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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