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晚上陳強和徐嬌下了最後通牒。
“今晚十二點之前見不到一百五十萬,嬌嬌就從你這十六樓跳下去!”
陳強堵在大門口手裡拿著那張沾著紅印泥的轉賬授權書,徐嬌已經跨坐在了陽臺的欄杆上,十六樓的夜風很大吹得她的睡裙呼呼作響。
她大聲向樓下散步的人群哭訴。
“大家都來看看啊,大姑姐逼死弟媳婦啦,要一屍兩命啦!”
樓下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,有人拿出了手機拍照。
道德綁架這招對別人可能好使,但對我完全沒用。
我走到路由器旁冷靜地拔掉了網線,想著他們肯定要直播或者發影片,接著走到大門處反鎖了防盜門,走向陽臺不僅沒勸徐嬌下來,反而走過去把陽臺的落地窗關上了一半。
“你幹什麼!”
徐嬌愣住了,我靠在玻璃上看著她。
“這裡是十六樓,跳下去記得頭朝下,不然胎兒成了肉墊你還死不了,高位截癱的治療費可貴了,我一分錢都不會出。”
徐嬌被風吹得瑟瑟發抖臉色蒼白。
只要我不在乎,你就威脅不到我,你想跳下去我絕不攔著。
陳強急眼了衝過來要動手。
“你還是人嗎,那是你親侄子!”
我指了指頭頂的監控。
“打我一拳輕傷鑑定起步,三年有期徒刑,你試試?”
徐嬌見我不吃這套騎虎難下。
“哎喲……冷風吹得我肚子劇痛……我不跳了,我要死了……”
她立刻改口連滾帶爬地從欄杆上下來滾回室內,在沙發旁瘋狂捶地試圖引起陳強的保護欲。
“強子,打死她,把錢搶過來!”
她的態度變化極快,上一秒還在裝絕望,下一秒就開始挑唆打人。
我的目光死死鎖定她那個一直護著的右側口袋。
“你到底給不給錢!”
陳強舉起了拳頭。
我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翻滾的徐嬌,忍無可忍無需再忍,藉著她打滾的姿勢極其精準毫不留情地一腳踹了過去,我沒有踹她的肚子,而是踹向了她死死護著的那個右側口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