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雪欣不由得擔憂起來,她沒想到馬掌勺這麼謹慎,還是他單純的覺得,茅草地上玩女人不舒服?
她和弟弟睡的是地上,馬掌勺住的可是一間瓦房,裡面床鋪都有,十分齊全。
孫棟樑也皺了皺眉,他不動聲色的說道,“嫂子,別擔心,我跟在你後面。”
李雪欣點點頭,出了門,立刻就看到馬掌勺上身什麼都沒穿,下身只穿了一條短褲,明顯是急不可耐。
馬掌勺雙眼放光,催促道,“快點!”
李雪欣不情願,但沒有辦法,只能被他推著走。
馬掌勺沒注意到,孫棟樑在背後拿著秤砣和麵粉,偷偷的跟著。
到了馬掌勺屋裡,馬掌勺命令李雪欣去床上躺著,自己則轉身關門,關了門後,他頓時暴露本性,連油燈都不點,首接就朝床上撲了過去。
對他來說,關了燈都一樣,但是,李雪欣的皮膚非常白,哪怕在黑暗中,也能看到一團白的豆腐一樣的光芒。
他雙眼通紅,撲上去就開始狂親。
然而還沒親到,他就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聲響聲,門被推開了,他急忙轉頭問道,“誰,竟敢壞我的好事?”
來人沒有回答他,輕輕把門關上,說道,“是我。”
馬掌勺一愣,冷冷道,“孫棟樑,你怎麼敢來,你不想活了嗎,信不信我稟報給老爺子,你明天就會變成一具屍體。”
孫棟樑快步走到他面前,說道,“馬掌勺,您別生氣,我其實是來給你送東西的。”
他說著,把腰間的白布包解下來,馬掌勺真以為是送自己東西,定睛去看,結果下一刻,一大把麵粉掏了出來,嘩啦一聲,全部撒在了馬掌勺臉上,馬掌勺瞬間感到眼睛什麼都看不見,這些白粉都鑽進眼睛裡了。
“送你歸西!”孫棟樑冷聲道。
馬掌勺大叫道,“啊啊啊,什麼東西,這是什麼東西!”
“這是石灰粉,你給我去死吧!”孫棟樑聲音冰冷。
馬掌勺一聽,大驚失色,但是他身後,李雪欣己經捂住了他的嘴,李雪欣的手上,早就預備了一塊溼毛巾,就等著這一刻。
溼毛巾捂在馬掌勺嘴巴上,馬掌勺頓時嗚嗚嗚的,什麼話都說不出來,但是他畢竟身體大,有力氣,開始劇烈掙脫。
但是僅僅只是嘴巴被捂住的這一瞬間功夫,孫棟樑就己經把秤坨往他腦袋上砸了過去。
砰的一聲,馬掌勺只感到頭昏眼花,眼冒金星,他己經聞到了一股血腥刺鼻的味道,頭上應該己經流血了,他手掌摸向床邊,那裡有他準備的一根防身棍子。
可惜,他還沒摸到,手上也捱了一秤砣,這秤砣生鐵鑄造,足足有半個人頭那麼大,沉重至極,一下子砸在他手掌上,首接把他五根手指給砸脫臼,他想喊,但是頭腦昏昏沉沉,氣息微弱。
孫棟樑又狠狠砸了他的頭一下,咔嚓一聲,他的腦蓋破裂了,更多的鮮血流了下來,倒在床上,苟延殘喘。
他想不通,孫棟樑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,那秤砣自己搬一下,都累的氣喘吁吁,而且這砸過來的力道,深沉孔武,他怎麼可能這麼大力氣?
孫棟樑對嫂子說道,“嫂子,你快出去,己經安全了,這裡交給我。”
嫂子不放心,走下床,站在原地看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