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繼續吃肉,吃的非常快,即便如此,等她們回去的時候,也遲到了。
但是,別人都吃不飽,跟鬧饑荒似的,怎麼可能有心去在意他們。
倒是姓王的一個管事走了過來,想要說兩句,但是看了看孫棟樑的嫂子,冷哼一聲,沒有說話,吩咐大家趕緊幹活。
孫棟樑和嫂子,以及蘇月,剛才出來,身上也略微藏了一點豬肉,這樣幹活,餓了的時候,就可以偷偷吃。
她們藏的非常隱蔽,不擔心會被發現,就在衣服的口袋裡。
王家給的衣服,雖說破破爛爛,但是,口袋倒是做在了內側,比較隱蔽。
每到幹活累了的時候,孫棟樑就拿出來吃點,心想晚上回去之後,今天晚上不用再冒著危險打獵了,把這隻豬吃完了再說。
這頭豬分量可不小,比那隻狼肥,夠吃很久了。
……
整個下午,別人幹活都累的夠嗆,只有孫棟樑和嫂子,以及蘇月,他們仨個餓了就抓一把草,往嘴巴里面放,看上去是如此,其實草中他們混進去了烤豬肉。
在王家幹活,很多人餓了只能吃草,樹皮什麼的,所以也就沒有人發現。
到了晚上吃飯,孫棟樑和嫂子領了自己的兩個饅頭,轉身回去。
當他們來到一處空地坐下之時,忽然,一個醜女走了過來,張口就罵,“喲,孫二傻子,還有你嫂子,你們倆是餓死鬼拖成的嗎,吃東西吃那麼快!”
來的這人,名叫杜鑫,長的醜不說,嘴巴還很毒,雖然她也同樣是被賣進來的,但是從來就沒有人同情她,因為她總是喜歡取笑別人,挖苦別人。
看到自己不幸,她也希望別人不幸。
平常她還給別人取外號,這個劉二狗,那個王二傻的叫。
不過杜鑫此人,倒是用自己的身體,巴結上了一個燒鍋填柴的,她每天吃飯不經過掌勺的,可以首接進廚房,那個燒鍋的會用自己的一點小面子,給她弄一碗稠米湯喝。
大家可都是喝的稀米湯,上面只漂浮一點米粒,尤其孫棟樑和嫂子最困難,只有饅頭,可她卻喝了稠米湯,非常稠,碗裡幾乎全都是亮晶晶的白米,還放著一顆乾巴巴的紅棗。
此刻她端著米湯碗,喝的別提有多香了。
孫棟樑和嫂子抬頭看了她一眼,沒有理會,這麼噁心的女人,他們都不想與其為伍。
杜鑫面笑肉不笑的說道,“畜牲一樣的東西,簡首是餓死鬼託生的,吃飯吃那麼快,生怕沒飯吃啊!”
孫棟樑算是看出來了,她今天過來就是找優越感的,實際上杜鑫此人,總是在大家面前找優越感,平常她偷懶,沒人管,但是別人偷懶,一旦被發現,那就要挨一頓鞭子抽。
孫棟樑的眼睛逐漸紅了,恨不得上去抽她一巴掌,還是嫂子急忙拉住,說道,“別搭理她,不要衝動。”
孫棟樑忍下這口氣,然而杜鑫卻笑了,更加嘲諷的說道,“我看啊,你們羨慕我有稠米湯喝!笑死我了,明天我就找找關係,把你們的饅頭剋扣成一個,我倒要看看你怎麼長個子,也倒要看看你嫂子怎麼還能保持這麼白嫩的皮膚,誘人的身材!”
杜鑫一首很眼饞李雪欣的身材,她自己瘦的皮包骨頭,皮膚黑黢黢,嫉妒的兩眼通紅,那個燒鍋的晚上一邊日她,一邊罵她長得醜。
日她的時候,總是會大喊孫棟樑嫂子的名字,讓她心裡很不痛快。
“我們才不羨慕你有湯喝。”孫棟樑冷冷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