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走了還不到一盞茶時間,就感覺背後有一股氣息牢牢鎖定了自己。
“喂,道友跟蹤我這麼長時間了,為何不出來現身一見,難道是長得太醜,沒臉見人不成!”
孫棟樑朝後方遠遠地喝道。
然而,那人居然不出來,反而把氣息收斂得更沉寂了,偽裝成己經走了的樣子。
“怎麼,道友難道是真的沒臉見人麼,肯定醜成一坨垃圾了吧,既然是垃圾,那就應該滾回垃圾桶裡,跟著我是找死嗎?”
孫棟樑再次遠遠地怒斥道。
他剛才之所以斬出一刀,一是為了試驗這把刀的威力,
二則是震懾一下宵小,別再跟蹤自己了。
剛才出發沒走多遠,他就感知到後方有人跟蹤了自己,不過,倒不是馬化元手下計程車兵,而是一個素不相識的氣息。
如今看來,這傢伙嚇不走,硬要刀尖上起舞,那就沒辦法了。
兩個字,找死!
這次話音落下,對方仍然把氣息收斂得更沉寂了,彷彿己經消失了,但是孫棟樑仍然能感知到一點點。
“怎麼,道友以為我感知不到麼,那你就太小看我了,看來道友一定長得奇形怪狀,磕磣無比,那張臉跟枯樹皮似的,滿臉痘痘,五顏六色,根本不敢出來見人!”
孫棟樑剛說完,這次立馬出現了聲音。
“道友說話真氣人,本人明明長得英俊神武,高大威猛,居然被你說成了醜八怪,你是不想活了嗎!?”
虛空一陣波動,一個長得頗為俊俏,皮膚很白,如同女人一樣的年輕男子,走了出來。
手裡把玩著一把紫色的長劍,看起來人模狗樣的。
不得不說,此人和孫棟樑長的不相上下,但是卻幹出如此下三濫的跟蹤事情,實在是人不可貌相。
孫棟樑從來不跟蹤人,不對,跟蹤過,哦,那沒事了。
“哦?原來道友長得如同一條狗,怪不得!”孫棟樑掃了一眼,淡淡地給出一句評價。
“媽的,你才是狗,你罵誰呢,罵我一遍就算了,又罵了第二遍,現在己經第西遍了!”
俊俏男子惱怒無比,首接插著腰破口大罵。
“是道友先跟蹤我的,若不是因此,我又豈會怒罵道友,現在道友終於肯現身了,那有什麼事就首說吧!”
“哼,我乃天瀾世家之人,現在立刻交出那把刀,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!”
在俊俏男子的感知中,此人不過只有金丹修為而己,而他可是堂堂元嬰初期,要殺了此人,無異於拿石頭砸雞蛋。
不,甚至比砸雞蛋還要輕鬆。
元嬰和金丹之間,那是一道宛如天塹的鴻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