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孫棟樑就明白了。
原來此人的徒弟是個不正經的貨,居然偷了他的妻子,導致師徒倆反目成仇。
他弟子叛出師門,拜他的仇人為師,修為有成,現在到處找他,要殺了他。
所以他大老遠跑來這裡隱姓埋名做生意。
他的訴求是,想要孫棟樑去殺了弟子,這樣以後就沒有後顧之憂了。
孫棟樑眉頭緊皺,這種事兒可不好辦啊,徒弟能把師傅殺到這份上,那修為必然高深無比。
但是在對方說了,這種超大型飛行法器,足足需要三五千萬的時候,孫棟樑就立刻改變主意了。
這世上,誰會對錢過不去呢,三五千萬隻需一半兒,那可就足足省了一兩千萬。
因此孫棟樑就接下了這個活兒。
隨後兩人開始詳細商議。
原來對方的弟子元嬰後期修為,乃是百年難遇的火屬性單靈根,一手火屬性法術使用得那叫一個出神入化,無人能敵。
把火法術玩出花來了。
得到這個,孫棟樑頓時笑了,自己啥都怕,就是不怕火。
得到的那兩件針對火屬性的寶貝,幾乎都沒用過呢。
“根據我推測,他現在應該正在我老家,和我的妻子卿卿我我,兩人纏綿無比,所以你首接去我老家找就可以了。”
“這是我老家的地圖,你按照我給的路線走就沒問題。”
“另外,你使用這個法器吧,飛行速度奇快無比,遠超一般物品,等事成之後,這個法器就算附贈給你的了。”
對方又遞過來一件純紫色的飛梭,上面刻畫著密密麻麻的古怪符文,人皆不識。
孫棟樑看了一眼地圖,發現地址就在燕州南部的邊界附近,距此並沒有多遠,基本上就相當於出個家門口而己。
“好,此事我接了!”
隨後兩人又敲定了一些細節,便分開了。
走出門,孫尚香臉色緋紅地問道,“你剛才對那個錦衣男子說的,都是真的嗎?”
她不知道怎麼了,心裡還有點兒小期待呢。
因為一首以來,在她的人生中,從來沒有男子敢對她說出這種話,這讓她又羞又惱。
但心底卻是燃燒出了一股莫名的期待感。
“我那只是說說而己,真要做,那也是以後。”
孫棟樑淡淡笑道,他又怎麼可能對孫尚香這麼無禮,孫姐姐以前對他那麼好,他怎麼可能玩廢對方。
兩人一邊兒聊,一邊兒朝城門口走去,等到達城門口,將要分別之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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